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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眼通在，“现在”
的一切都可以洞悉。
至于苏玉人可以先醒来，是因为对方的意识比小雅强。
神魂融合，意识却还是各自的。
“你不该出来。”
顾休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想看见你。”
苏玉人缓缓回神，道：“我知道，只是…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顾休淡淡道：“我在等你说。”
苏玉人收回小手，看向顾休的脸颊，眼含歉意，道：“对不起。”
顾休笑了，道：“你觉得有用？”
苏玉人道：“哪怕没用，总是还要说。”
顾休冷声道：“我不需要。”
苏玉人忽然嫣然而笑，道：“我们的记忆也融合了，小雅从没看到你生气的样子，我却看到了。”
顾休讽刺道：“你倒是很自来熟，小雅不是你能叫的，我也不是你的朋友。”
话很伤人。
苏玉人眼神低落下来，顿了顿，道：“你知道魂宗吗？”
顾休随口道：“不知道。”
苏玉人柔声道：“魂宗有三大魂术，一为渡魂之术，二为共魂之术，三为饲魂之术。”
“为了我，他去了魂宗，得到了这三种魂术。”
“我不懂修炼，可我知道，饲魂之术可解共魂之术。”
“只是他不愿说，不愿给你饲魂之术。”
“…”
是真话。
顾休看了眼苏玉人，天眼通下，真假很清楚。
只是，还有隐瞒。
顾休道：“说全。”
苏玉人轻声道：“饲魂之术下，双魂之一会有一死。”
谁死不用多说。
顾休皱眉，道：“心甘情愿？”
苏玉人淡然一笑，道：“我本就早该死去了，他们…都不在了…不是么…”
也是真话。
天眼通下，一切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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