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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沈观请安后又去了沈尚书书房，回来站在东厢门口与姜清杳说了结果，然后他在姜清杳道谢后沉默了一下，又道：
nbsp;nbsp;nbsp;nbsp;“太太让你明日与我一同去请安。”
nbsp;nbsp;nbsp;nbsp;姜清杳哑口无言，孟夫人这算什么？是敲打她还是敲打沈观？沈观浅淡的笑容里仿佛蕴含了什么，姜清杳觉着这种时候是必要表白一番心迹了：
nbsp;nbsp;nbsp;nbsp;“爷，我知晓我往后的依仗在哪儿。”
nbsp;nbsp;nbsp;nbsp;这个答案，沈观还算满意。
他垂眼依稀看见腰腹间一朵墨梅，沉吟道：
nbsp;nbsp;nbsp;nbsp;“她们总会想法子让你屈服。”
nbsp;nbsp;nbsp;nbsp;姜清杳也垂头，声如蚊讷：
nbsp;nbsp;nbsp;nbsp;“我本就是爷的通房。”
nbsp;nbsp;nbsp;nbsp;这回换沈观怔了一下。
是啊，她是他的通房，有些事是情理之中，但至于沉不沉湎，智不智昏，全看他自己了。
nbsp;nbsp;nbsp;nbsp;沈观神色淡漠走了。
nbsp;nbsp;nbsp;nbsp;冬儿在里头听他们说话，有些担忧：
nbsp;nbsp;nbsp;nbsp;“在南边儿时多少富家公子慕着姑娘，还不如早早儿在南边定下亲事呢。”
nbsp;nbsp;nbsp;nbsp;姜清杳却清醒的很，她是庶出，那些富商嫡子不会娶她做妻，但做妾和嫁给庶子对于她那个做商人的爹来说，效用都远不如现在。
她那有些宠爱的二姐都还是这样结果，她不觉着自己会有多特殊。
nbsp;nbsp;nbsp;nbsp;昨日的银票不过是趟趟路，今日沈尚书再度收下银票，大约会给姜泰一句明白话了。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吃过晚饭，姜清杳换了身不打眼的衣裳，跟沈观去春晖阁请安。
谢姨娘照旧在孟夫人身边奉承，孟夫人身边还簇了个娇俏姑娘，十二三岁的样子，眉眼间几许骄纵。
nbsp;nbsp;nbsp;nbsp;一屋子人说笑，姜清杳总觉有道灼灼目光盯着自己，让她局促不安，她悄悄抬头望过去，就见沈昶朝她勾唇一笑，姜清杳忙移转目光，就对上一道凌厉眼神。
nbsp;nbsp;nbsp;nbsp;二少夫人何氏是个厉害的，姜清杳低头，她又去看沈昶，沈昶虽不怕她，但碍在人前，还是收敛了目光。
nbsp;nbsp;nbsp;nbsp;沈昶眼神太过□□的显露心事，这让姜清杳慌乱不已，下意识往沈观跟前依偎。
沈观照旧沉默在人群外，就觉着后背被人轻轻挨上。
他余光扫见何氏针一样的眼光，心生几许愉悦。
nbsp;nbsp;nbsp;nbsp;送到他手里来的好事，断没有松手的道理。
nbsp;nbsp;nbsp;nbsp;挨了一刻来钟，孟夫人总算放了人。
姜清杳跟着沈观出来，还在院子里，就听身后沉沉脚步，继而有人贴了上来。
姜清杳只觉头皮发麻，忙紧走两步，凑到了沈观身旁。
nbsp;nbsp;nbsp;nbsp;“六郎。”
nbsp;nbsp;nbsp;nbsp;沈昶叫住沈观，沈观低头看姜清杳有些惊慌的神情，上前半步，将人挡在身后：
nbsp;nbsp;nbsp;nbsp;“二哥。”
nbsp;nbsp;nbsp;nbsp;沈昶看不见姜清杳了，脸上假笑也懒怠敷衍。
nbsp;nbsp;nbsp;nbsp;“二月就会试了，这会儿时辰还早，不若咱们去大书房看会儿书去。”
nbsp;nbsp;nbsp;nbsp;沈观微侧头朝姜清杳道：
nbsp;nbsp;nbsp;nbsp;“你先回去吧。”
nbsp;nbsp;nbsp;nbsp;“哎，别啊。
总得有个研墨的不是？”
nbsp;nbsp;nbsp;nbsp;沈昶生怕姜清杳逃了，竟探手去扯姜清杳。
沈观伸手去拦，廊下芮妈妈瞧着大惊，忙吩咐小丫头两嘴就扬声道：
nbsp;nbsp;nbsp;nbsp;“二爷，太太还有话与您说呢，您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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