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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了，”
秦晓慧说：“您要是怕浪费，那我下顿还是吃它。”
“秦晓慧，”
武警大叔终于忍不住问秦晓慧道：“你在你们刑警队里也是这样吗？”
“哪样啊？”
秦晓慧反过来问大叔道，“我一直都算不上是一个好同志就是了。”
“我带你去审讯室，”
大叔决定不跟这人再说下去了，这位不着调，他这个中队长不能也跟着不着调不是。
秦晓慧却说：“还要审我？我认罪，还审什么啊？”
大叔说：“这是程序，不去不行。”
“形式主义！
秦晓慧嘀咕了一句，站起来时还踉跄了一下。
武警大叔忙扶住了眼看着就要倒的秦晓慧，问道：“不舒服的厉害？”
“走吧，”
秦晓慧刚刚那一下，头是有点晕乎，但站下来，好像就没事了。
审讯室不大，跟秦晓慧他们队里的没什么不一样，只是多了一台电视和碟机。
大灯没有开，只开了审讯桌上的一盏台灯，所以整个审讯室显得灯光昏暗。
“坐吧，”
等在这间审讯里的，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者看到秦晓慧进来后，就开口道。
秦晓慧却在看到老者身边坐着的秦卫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晓慧？”
老者看秦晓慧发着愣，便又喊了秦晓慧一声。
秦晓慧装出了不认识秦卫的样子，往这两人对面的椅子上一坐。
“我叫杨民计，”
老者首先跟秦晓慧自我介绍道：“在公安部领导一个特别调查组。”
秦晓慧对这位是谁一点也不感兴趣，说：“其实不用审了，我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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