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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话他没敢说。
海面上，卡洛斯的人撤得极快。
不是不想打。
是根本没法打。
继续打下去，谁也不知道顾小飞下一秒会不会脑子一热，真把海上也给洗一遍。
很快。
达卡尔这边重新掌控全场。
敌舰退散。
海面逐渐恢复秩序。
......
两个小时后。
卡洛斯的临时营地里。
气氛很是压抑。
回来的车队七零八落。
有人少了胳膊。
有人腿上缠着止血带。
还有人脸上全是黑灰，坐下之后半天都不说一句话。
卡洛斯瘫在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的酒杯抖得厉害。
旁边一个副官更惨，半边身子挂着简易固定装置，另一只手抓着威士忌往嘴里猛灌，灌完又咳得直不起腰。
“疯子……”
“他们全是疯子……”
“在自己地盘外围扔核弹，这他妈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他们就不怕辐射吗？！”
房间里没人反驳。
因为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顾家。
尤其顾天这一家。
就没有一个按常理出牌的。
这时，会议室另一头的门开了。
布雷斯叼着雪茄，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
他刚才并没有上前线，只是在后方同步接收战报。
但越看，脸越黑。
布雷斯站在门口看了卡洛斯几秒，最后吐出一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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