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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非言沉声问道。
於非华终於掀起眼帘，似笑非笑，“承诺？什么承诺。”
“能除鬼爪印跡的疤痕膏。”
黎非言耐心地回答，脸色却更为清冷。
顾止渊站在他身后，神情晦暗几分。
原来是用这个牵制了师兄？
真是该死！
“啊，想起来了，”
於非华故作恍然大悟，“这个嘛，肯定是要兑现的，不过，你怎么证明自己完成委託了呢？”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精怪也是一样。”
秦呦呦一听这话，顿时翻脸，“老匹夫，你想耍赖？！”
於非华脸色阴沉下来，“別以为有燕亦菲罩著，你就能无视尊卑！”
秦呦呦还要再骂，却又被黎非言拦下，隨即后者冷声道，“敢问仙督，你想见的是什么精怪？”
“当然是为祸定海县的鮫人！”
於非华勾起嘴角，“此精怪极为狡猾，就算被当场击杀，也有可能使用障眼法逃窜。”
他站起身，从桌案后方绕出来，边下台阶边笑道，“黎贤侄，真不是我故意为难你，蓬丘长老曾多次出山惩治这水怪，以为將其彻底剷除，结果没几天，又出来闹腾。”
“所以，口说无凭，还是要见到尸......”
话刚到一半，於非华惊愕地望向，楚天南手腕翻转，变出的虚影，“这、这是......”
“用力过猛，尸体已经碎成齏粉，只剩魂魄行不行？”
他吊儿郎当地问。
於非华瞳孔地震，“魂、魂魄？！”
鮫魂呆呆地蹲在地上，秦呦呦一巴掌糊在后脑勺，“愣著干什么？打个招呼啊？”
“你娘没教你礼貌？！”
鮫魂猛地往前一栽楞，忍不住骂，我你娘！
————
“寺庙香火不断，楼阁淫秽漫天，善恶交织，因果不止......”
这两句出自电影《济公》
云霄鸣皱眉，“就你会说话？不知道一语成讖吗？”
刘毕晟不以为意地笑笑，“成就成，这上修界也该变变天了。”
“你——”
云霄鸣还没来得及懟，就听半山腰的內门弟子喊道，
“他们回来啦，快去通知灵兽躲好，”
“尤其是白孔雀，不能再被气掉毛啦！”
“还有灵龟，脖子都扭伤了，千万別旧疾復发！”
声音越来越远。
张大飞胳膊肘杵了杵楚天南，“瞧瞧你，现在多么令人闻风丧胆。”
“又不是我一个人跟鸟对骂，”
楚天南撇撇嘴，“掉毛也有你一份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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