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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莫姍脸上的泪珠都將落未落，仿佛怕叨扰了什么。
几秒钟后，黎非言神情淡淡地问，“我脸上有吗？”
【没有！
哈哈哈，有瓜！
】
【为啥不选反派啊？】
【看他多可怜，眼巴巴地看著你，满脸的失落！
】
【小小年纪，这么伤心，可是影响发育的。
】
黎非言，“......”
要不要看看你们在说什么？
之前说他天赋异稟发育过度的是谁？
“你继续。”
黎非言打算不理睬弹幕，朝著莫姍扬了扬下巴。
后者后知后觉地“啊？啊！
啊，民女继续。”
“眾人皆知，那个，民女有点乱，”
“等会啊，”
“仙君啊，你旁边这位也不选吗？”
“那你想选谁啊？”
黎非言，“......”
————
镜像石前的盛京老祖满脸阴霾，转头质问道，“孙衍，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徒弟？！”
无痕宫宫主无奈地搓了搓手，“这孩子从小就顽劣，他娘生前都管不了，我也束手无策呀！”
“他娘？”
老祖眉头一皱，“他娘是谁？”
孙衍忽然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老祖不知道？”
“当年单挑一眾宗门的散修......”
“原来是她儿子？！”
老祖立马想到什么，直接打断，“怪不得！”
隨即，他冷哼一声，讥誚道，“倘若不是性子太招摇，又岂会落个满门惨死的下场，”
“只是没想到，居然还留个种。”
孙衍眼珠子转了转，没接话，转头望向镜像石。
......
莫姍又断断续续回忆了一下当时情况，便被陆本生安排衙役带到偏房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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