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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体浸泡在下水道的污水中，她的身体已经胀大了一圈，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污秽。
她的心脏处破开了一个大洞，胸腔空荡荡的，却让人有种她马上就会站起来说话的感觉。
只是横亘在胸前的两道刀口禁锢住了她，让她只能待在下水道中。
黑色的污水和猩红的血痕，在这赤露的白嫩躯体上对比鲜明。
“别怕。”
褚玺紧紧抱着沈月，温凉的体温熨帖着她的心脏，削平了她心底的惶恐和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褚玺才松开了她，将身上的黑色外套脱下，披到了她的身上，弯腰捡起了手电筒。
“我先打电话报警，等警察过来了，再查看尸体。”
他的外套上还带着他的气息，沈月不自觉地安心。
“等等，先别报警。”
沈月制止了褚玺的举动，她不想再如同上一世一样发展。
“死者是一个女明星，如果你现在报警了，那么很大可能会遭到警察和公众的误解。”
深更半夜，出现在狭窄的街道，身旁还有一个女尸。
这些字眼，一旦联系起来，任谁都会想到不好的事情。
褚玺细思甚恐，他放下了手机，狭长的眼睫半眯，露出了一个冷笑：“这警不报也得报，真是一个好局。”
现场留下了他的指纹，尽管四周没有监控，可是他一定会被当做嫌疑人来怀疑。
即使他不报警，指纹也无法作假。
“这警，我来报。”
沈月拉住他冰冷的手，认真道。
“只有我来报警，跟警察解释说，我过来时，你已晕倒在这里，才能摘清你的嫌隙。
警察也会相信你是被人恶意带到这里来的。”
“至于我，别忘了你和我的手机互相定位，只要我讲我半夜醒来，发现你的定位出现在一个奇怪的地方，所以出来查看。
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
自以为想到了一个好计谋，沈月弯了弯唇，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眼珠子骨碌骨碌转。
褚玺攥紧了她柔软无骨的小手，眸中闪过许多，轻声道：“只能这样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还真的需要她来救。
褚玺舍不得放开她的手，将手电筒插在口袋中，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声音低沉沙哑，传入了风中。
“谢谢你。”
沈月笑道：“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不帮你还能帮谁？”
·
警察很快就赶来了。
三辆警车挤在狭窄的街道口，红色的警笛在闪个不停。
冬天天明的晚，现在仍是漫无边际的黑暗，连一点旭日东升的迹象都没有。
七八个警察从车上下来，走到了褚玺和沈月旁边。
打头的石崇安，见到他们两个，他只是微微一愣，低声询问道：“报警的不会是你俩吧”
沈月靠在褚玺身边，点了点头：“准确来说，报警的是我，褚玺是被人恶意带到这里来的。”
她按照两人商量好的，跟石崇安解释了一番。
听完，石崇安未发一言。
他看向两人相牵的手和沈月身上披着的男性外套，心中相信了他们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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