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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脉擂台,万木领域。
林渊踏入森林的刹那,就感觉到了不同。
这里的每一片叶子、每一根藤蔓都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但这气息中隐藏着致命的杀机——生命既能滋养,也能吞噬。
青衫女子站在一株参天古树的顶端,俯视着他:“木之法则,生生不息。
在我的领域中,你耗得越久,我恢复得越快。
而你的力量,会被草木不断汲取。”
话音刚落,一根藤蔓如毒蛇般从地底窜出,直刺林渊后心。
林渊侧身避过,反手一剑斩断藤蔓。
但断口处立刻生出新芽,眨眼间又长成更粗壮的藤条。
四面八方,无数植物开始疯狂生长。
巨树根须破土缠绕,荆棘密布封锁退路,就连空气中的木灵之气都在侵蚀他的护体剑罡。
林渊挥剑斩开一片荆棘,剑气所过之处草木尽折。
但三息之后,折断的草木以更茂盛的姿态重生,甚至开始反扑他的剑气。
“没用的。”
青衫女子声音淡漠,“木之真谛在于‘生长’,你斩得越快,它长得越快。
除非你能一瞬间摧毁整个领域,否则只会越陷越深。”
林渊停手了。
他环顾四周生生不息的草木,忽然闭上了眼睛。
识海中,剑种树苗轻轻摇曳。
五片叶子里,代表木的那片开始发光——不是翠绿,而是一种枯黄与嫩绿交织的颜色。
他回忆起火焰山中炎阳的涅盘:九次生死,九次轮回。
木,真的只是生长吗?草木春生夏长,秋收冬藏。
生长是表象,轮回才是本质。
林渊睁开眼,眼中闪过明悟。
他不再斩击草木,反而将铁剑插在地上,双手结印。
剑种之力缓缓释放,却不是锋锐的剑气,而是一种蕴含枯荣意境的波动。
以他为中心,波动如涟漪扩散。
所过之处,草木开始加速生长——但不是无限生长,而是在短短三息内完成了整个生命轮回:发芽、抽枝、开花、结果、枯萎、腐朽。
枯萎的草木化为养分,滋养土壤,新的种子再次发芽。
但这种加速轮回打破了领域的平衡。
草木生长需要汲取能量,而当它们以千倍速度完成生灭时,消耗的能量也暴涨千倍。
整个万木领域开始震颤,青衫女子脸色微变。
“你在加速领域的消耗?”
“不。”
林渊拔起铁剑,剑身已染上一层枯黄色,“我在帮你完成‘循环’。”
他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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