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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猴子的话后，众人也都笑了。
有人鼓掌，有人叫好，有人在下面小声说“猴哥说得对”
。
刘建国在旁边带头鼓掌。
例会散了，工人们陆续回到仓库。
陈伟堂也转身要走，猴子叫住了他：“伟堂，你留一下。”
陈伟堂停下来，心跳快了几拍。
他不知道猴子找他干什么，其实他心里很慌，害怕被问到过去。
猴子带他走进货站的办公室，关上门，示意他坐。
黄松波站在门口，没进来。
猴子在他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你以前在道上混过？”
他的语气很随意。
陈伟堂的手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
他知道不能说实话，但也不能否认得太彻底。
一个普通人，不可能一拳打翻一个混混，还能让剩下七八个不敢动。
他咽了口唾沫。
“混过一段时间。
后来去了申城，跟着几个朋友，也没干出什么名堂。
现在不想混了，就回了老家。”
他的声音不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淡。
猴子弹了弹烟灰，看了他一眼。
陈伟堂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怕猴子追问，怕他问在申城跟谁混，怕他问为什么不想混了，怕他问怎么进的东升。
猴子没有追问，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东升现在最缺的就是有血性的兄弟。
你昨天干得漂亮，我很欣赏你。”
陈伟堂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咽回去了。
他怕说多了露出破绽。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猴子把烟掐灭，站起来：“明天你就不要到这里上班了。”
陈伟堂的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意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伟堂茫然抬起头看着猴子。
猴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伟堂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腿有点发软，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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