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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双方刚刚有动作之时，赵杨忽然说：“注意沐雨橙风的炮口。”
潘林下意识看向屏幕。
“她的瞄准线不是对准人，是对准地面。”
赵杨的声音很快，“她在算距离，反坦克炮的有效射程是四十身位格，现在双方距离五十码，她打不到人，但她的炮口对准的是两人中间的地面——她在等韩国队往前压。”
李艺博说：“可是韩国队为什么要往前压？他们也有远程——”
“但是神枪手的射程并没有枪炮师的距离远。”
赵杨说完之后，他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微微攥紧了。
双方几乎是同时动的。
但动的方向，和所有人预想的都不一样。
沐雨橙风没有后退找高台——她向前迈了一步，一叶之秋没有冲锋——他向左横移了两步，拉开了与沐雨橙风的距离。
寒光一闪依然没动，但他的手松开了剑柄，远山的双枪拔出来了——但不是射击，而是向两侧展开，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
潘林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这……这是什么开局？！
所有人都没按套路出牌！”
赵杨快速分析：“苏沐橙向前走，是为了缩短射程差，她现在距离韩国队只有四十五格身位格，反坦克炮马上就能打到了，孙翔横移，是为了给沐雨橙风让出射击角度，他们不是要防守，是要抢攻。”
李艺博问：“那韩国队呢？朴正旭为什么松剑？柳成宇为什么亮枪不打？”
赵杨的声音骤然绷紧：“朴正旭松剑，是因为他不需要拔剑——他的剑影步，不需要剑出鞘就能开，柳成宇亮枪不打，是因为他在等沐雨橙风先出手——谁先开枪，谁就暴露弹道轨迹。”
潘林的声音也压低了：“那现在——”
“现在是博弈的最高形式。”
赵杨说，“谁先动，谁就可能输。”
画面中，四名角色在竞技场上定格了整整两秒。
两秒，在荣耀比赛中，像是两年。
然后，沐雨橙风的炮口微微下调了零点五度。
赵杨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她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潘林问。
“柳成宇的射击死角。”
话音未落，沐雨橙风的炮口骤然喷射出火光。
反坦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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