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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无力感，正是玄域年轻一辈的普遍感触。
方阳给他们带来的绝望，比森月还要浓重。
因为在这之前，他们还可以用其他理由说服自己。
比如森月能够有今日，全是因为有寒武亚尊这个好爹的帮忙。
可面对方阳，他们又能够拿什么理由呢？
冰冷的现实，彻底让玄域年轻一辈彻底清醒。
………………
是夜。
白芷道场。
银花火树盛开，烟火灿烂。
此时此刻，方阳和森茴道别白芷药圣，缓步行走在药园小道。
夜色深深，月光如水。
药园小道的两侧，种植着众多名贵的灵草灵药。
此刻，夜风吹来，各类异香扑鼻而过。
这远离人烟的药园内，幽静之中，却彷彿有淡淡温柔。
方阳牵住森茴的柔夷，并肩走着，说着贴心话。
这样的夜色，有些凄清，但身边人的存在，驱走了这份孤独。
“夫君，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两人当初在苍木旗药殿中的第一次比试？”
森茴声音娇柔。
方阳脚步微顿，有些惊奇，道：“当然记得，那一次，你我都在较量，最后，还是你‘稍微领先’了一些，获得了二叔的认可。”
森茴深情的注视着他：“其实我知道，那一次比试，其实是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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