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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一瞬后认真点了头，现在他也不能回府，而且，他也喜欢在这。
对，是喜欢这。
绝对不是因为林清池。
这样说服自己后，殷染心情很好的吃了两碗饭，又在林清池的诱哄下，喝了一碗汤。
桌上还剩下很多的菜，殷染刚想说浪费了时，林清池端起了碗，旋即就是风卷残云一般，将所有的菜都打扫一空。
殷染恍恍惚惚。
吃男子剩菜的女人，这天下除了林清池，还有别的吗？
因为以为是自己一人吃，所以他刚才，没用公筷公勺。
这就相当于，林清池吃的那些菜里，就可能有他的……
殷染脸色微变，一时间也不知道心里该作何感想，唯独看着林清池的目光，软了些。
＊
收拾夫郎的剩菜剩饭，林清池早就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殷染的变化，让她心里痒痒，忍不住地想嘚瑟。
于是乎，在两人都用了清口茶后，林清池立刻无情地将小包子赶回自己房里，拿过披风包住殷染，带他又出了门。
——去看烟火。
四方城今夜是不夜城，街上到处是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在空中炸开的烟火尤其盛大。
而最精彩的，就要属太微堡的方向，持续了几个时辰。
不愧是武林第一堡。
财大气粗。
林清池抱着殷染坐在城主府最高的房顶上，看着那烟火绽放时照亮天空，美得耀眼。
但美则美矣，到底是昙花一现，终归会有结束的时刻。
在天空静下来后，林清池伸手从殷染怀里拿出只剩余温的汤婆子，没头没脑的问他。
“殷染，你愿不愿意？”
“……”
殷染转头看向林清池。
他知道林清池问的是，殷染，我带你走，你愿不愿意？
我愿不愿意？
殷染在心里问自己。
十五岁以前，每年除夕他都是一个人过，一个人守岁。
与阮柯定下婚约后，每一年除夕她会送一些礼物来，每一样都很贵重，可见其心意。
但她自己，从未来过。
今年，先是掉下断崖，经历了三个月不人不鬼的日子。
好不容易出来了，阮柯来退了婚，他被关进了柴房里。
终于，那天被母亲逼着去太微堡求阮柯，跪在雪地里，殷染盼望过，就这样死了好。
他想，死了就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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