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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面色难看，她当然没有忘记，也不敢忘记。
为了她的江山，苏家女人全死了，她欠苏年生太多了。
“没忘就好。”
林清池看向林亦锦，冷意从黝黑锐利的眼中迸发而出。
“臣入京几日，听闻殿下一直对苏年生有诸多不满，但臣想问问你，身为皇女，你是怎么敢说他是天煞孤星的？”
“今日你这话，若是传到百官耳边，传到大周数万万将士耳中，你猜她们怎么想？”
怎么想？
会想，她是个无情无义、没有仁德，厚颜无耻的混账。
然后，她多年谋划的，都将毁于一旦，她会失去所有。
林亦锦脸色一白。
“跪下！”
女帝适时抓起桌上的砚台砸向她，怒声道:“苏家满门英烈，你就算平日再不喜年生，也不能如此毁他！”
砚台砸在肩上，林亦锦扑通一声跪地，“儿臣知错，是儿臣口无遮拦，母皇恕罪。”
“滚出去跪两个时辰！”
“是！
谢母皇。”
林亦锦俯身磕了个头，起身低头出门。
她不敢再看林清池，怕看见她脸上都是冷意，和厌恶。
当着一个为国为民在战场上打了七年仗的将军，说苏家四个女人是被克死的，林清池生气是应该的，是她昏头了。
苏年生……
刚才惹恼了林清池，现下决不能让她察觉到自己对苏年生的感情，为了安抚林清池，母皇恐怕也会答应给她赐婚。
终归，这人是错过了。
不过，等到她登上大宝，要是苏年生还活着，她也……
林亦锦没敢再想，几步下了台阶，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两个时辰，她跪得起。
＊
林亦锦出去后，女帝在心里琢磨了许久，见到林清池脸上的怒气散了，才再次开口。
“当真想要娶苏年生？”
她是浑然不再提林亦锦，“即便年生身子弱，可能会早逝？”
“是，臣此生只要他，”
林清池拱手拜，“请陛下成全。”
女帝说，“你不可负他。”
“自然，臣心悦他，大婚之后，臣定然会珍之重之，”
“……好。”
女帝点了头，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佝偻了许多，不过，林清池不关心。
林清池再清楚不过，女帝之所以会答应将苏年生赐给她，还是为了给林亦锦铺路。
半盏茶后，林清池揣着赐婚圣旨，跨出御书房的大门。
林亦锦抬头看来。
林清池眉头一皱，从她身边走过时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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