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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知道迟早都会瞒不住，却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被昂山素衣调查出来。
她每次和柳含笑见面都尽量小心了。
看来人都有自己的专长。
让魅去打个架还行，反侦察这方面就有点弱了。
“你还记得，雀鹰占卜的那个结果吗？”
魅问道。
“当然记得，雀鹰说过魂珠是个邪恶的东西，海总千万不能使用，除非……”
昂山素衣说道一般，突然停了下来。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魅，“难道你找柳含笑就是为了……”
魅点了点头，满脸苦涩的说道：“没错，正是你想的那样，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
“不，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海总，你选择了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压力，你才是那个真正不顾一切去帮助海总的人，和你比起来，我们没有给海总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昂山素衣这番话并不全是帮魅开脱，而是真心觉得魅很伟大。
这世上不缺慷慨赴死之人，就算让俱乐部的女人选择，估计也会有不少人愿意陪李遥一起死。
但像魅这样，独自一人扛起所有责任，就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误解往往让人更加痛苦。
“谢谢你能理解我，但海总他知道这件事，估计会想不通。”
魅有些无奈的说道。
男人和女人考虑问题的方式不同。
在魅看来，无论李遥对柳含笑多么冷漠，对方始终都是李遥的初恋。
“柳含笑她……真的没了？”
昂山素衣问道。
“我也不知道。”
魅回答道。
“什么意思？”
昂山素衣再次问道。
“你看看吧。”
魅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中柳含笑躺在一张床上，睁着双眼看向天花板，她的眼神无比空洞，简直就和机器人一般。
“她没死？”
昂山素衣问道。
“她现在……可能和一个植物人的状态比较接近。”
魅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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