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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啊为啥？”
“我…我…”
何浩楠自知理亏，缩着脖子，眼神飘忽，不敢看兄弟们，更不敢看蒋敦豪和赵一博。
“小何，你昨晚不是说…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很快就回去吗？”
蒋敦豪语气平静。
“我…”
何浩楠百口莫辩，难道他能说自己是去跟梁医生约会了吗？他不能，下次可能都排不上他的号了，而且明天还得跟梁医生约会，可不能在这时候告诉卓沅和陈少熙。
“好啊你何浩楠！”
陈少熙气得上去捶了他肩膀一下，“为了点私事，连弟弟都不管了！
什么私事那么重要？！”
何浩楠被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声讨，又是挨捶又是被瞪，委屈得像只淋雨的小狗，抱着头蹲在地上，闷声闷气地认错：“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也不知道她会那个时候来啊…我就是…就是离开了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够人家把你弟吃干抹净了！”
鹭卓痛心疾首。
“行了。”
蒋敦豪开口，他走到何浩楠面前，把他拉起来，“小何，哥不是怪你失职，只是…这女鬼出现的时机，未免太巧了，巧得像是…她知道你不在一样。”
蒋敦豪的话让赵一博和赵小童心中激起了涟漪，但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赵一博冷静分析：“现在讨论责任没有意义，重点是，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测和女鬼自己透露的信息，她需要接触我们所有人，现在，十个人都齐了，她的任务可能已经完成。”
“这意味着什么？”
李耕耘问。
“意味着她可能不会再来了。”
赵一博看向众人，“也意味着…我们可能永远没有机会抓住她，弄清真相了。”
这个结论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种无力感和荒诞感弥漫开来。
他们十个大男人，被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女鬼，用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骚扰了一遍，最后连对方是谁、为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这么…结束了？
“妈的…”
陈少熙低骂了一句，说不清是解脱还是不甘。
王一珩看着哥哥们严肃的表情，也意识到事情好像很大条，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再嚷嚷了。
“这件事，暂时到此为止。”
蒋敦豪作为大哥，做出了决定，“大家都提高警惕，如果后续再有异常，及时沟通，至于女鬼…”
他顿了顿，“她最好是真的结束了。”
何浩楠耷拉着脑袋，被赵一博和卓沅又数落了几句，沮丧地回了房间。
蒋敦豪站在原地，看着何浩楠的背影，眼神深邃，他想起酒店那晚女鬼的脸，想起医院里那个年轻女医生的背影和熟悉感，想起何浩楠最近反常的举动和对梁医生的特殊关注…
一个模糊的猜想在他心中越来越清晰，但他没有对任何人说，他需要亲自确认。
赵一博同样沉默，他的怀疑名单上，梁凉的名字早已被重点圈出。
女鬼对后陡门信息的了解，以及这次精准抓住何浩楠离开的空档…
太多的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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