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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正在移动的目标，按照崔嫦曦最开始的估计，她可能需要4-5次机会不断缩小目标的定位范围，结合一些其它的线下调查手段才能确认对方的身份。
不过情况比她想象的要顺利很多，目标信号的移动非常单一，因此她通过三角定位最终确认了并跟上了一个由四辆MPV组成的车队。
“呼………运气不错。”
崔嫦曦轻踩刹车，让自己稍微落后在几辆车的后面，她今天早上出来的比较急，开的是自己的红色奥迪S5，一辆颜色和型号都很少见的车，如果跟的太紧很容易被发现。
由于她的后台只能获取江城市内的的信号，一旦出了本市范围就会失效，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必须得亲自跟上。
本来她以为这不过是一次轻松的跟踪任务，只要在找到对方的目的地之后给陈海亮发个定位即可，但是在快要进入绕城高速的地方，前面的四辆车竟然分成了三个方向。
“？？？”
崔嫦曦差点直接把车刹停在路上，好在她这些年也是大风大浪见得多了，电光火石之间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选择有两辆车的那个方向跟上。
这样选对的概率更大，而且四辆车的目的地大概率是相同的，只是路线不一样而已。
应该说她的运气不错，从信号移动的方向来看，目标就坐在面前的某一辆车里面。
与此同时，正在MPV后排坐着的曹妍夕正在和身边的万楚君聊着天，全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跟上了。
实际上，她确实有理由相信之前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当天跟踪她的那一男一女全程都没有看到她的脸，他们醒过来之后即便记忆没出问题，也很难提供什么有效信息，而当天似乎也并未有其它人注意到曹妍夕。
然而崔嫦曦就成了一个意外。
本来，陈海亮也好，崔嫦曦也好，跟这件事情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但是那段时间里，因为一些女人方面的矛盾，前者和那位挂掉的副区长之间恰好有了一些交集，崔嫦曦也是因此被派到那个小区监视对方的行动。
倒也没有什么高大上的目的，只是想试试能否弄到一些足够有力的证据，迫使对方放手，最多再赔点钱就完事。
然而监视还没两天，目标就死在了崔嫦曦面前。
震惊之中的她在打电话通知陈海亮的同时，就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男人赶在警察出现之前离开了小区，因此几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
没错，其实崔嫦曦一开始也没注意到曹妍夕一个不起眼的小女生。
只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文馨宁放倒那一男一女之后，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既不是警察也不是保安，而是崔嫦曦。
她按照自己主人的要求，没有声张此事，只是拿走了那两个人的手机，随后，闻讯赶来的陈海亮从里面发现了一个后门程序，就是曹妍夕在商场里面依靠NFC漏洞植入进去的那个。
本来以后者的技术不会出现如此大的疏漏，但那天实在是情况紧急，她手里只有一个手机，不可能现场改代码，况且那个程序本来就有3个小时后自动删除的指令，也就没当回事。
但就是中间一个小时左右的窗口，让同样精通电脑技术的陈海亮发现了重要的线索，再由崔嫦曦一步步顺藤摸瓜，最终在几个月之后的今天紧紧咬在了曹妍夕的身后。
看着前面两台目标车辆的行驶路线，冷艳美人咬了咬牙，拨通了陈海亮的电话。
眼瞅着前面两辆车越走越偏，她一个人全程跟着的风险很大，得叫后者派人来帮忙才行，虽然这些人很可能干扰决策，但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一辆MPV里面，前两排的四个女生正在聊着有关投资的话题。
万松岭的事情即便在连海也是高度机密，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事件的具体细节，更别说千里之外的江城了，在万楚君开着那辆阿斯顿马丁跑车招摇过市几次之后，所有人都把她家里的所谓“变故”
当成了不知道哪传出来的谣言。
但也是因此，这里还没有太多人意识到最近火热的P2P投资可能是个骗局，大家都被20个点甚至更高的惊人收益率蒙蔽了双眼。
“话说学妹，我记得你家以前是做过地产的吧，我最近看上了一套公寓，可以用投资入住的方式来买，你感觉怎么样？”
第二排的一个学姐注意到了后座上一直没有说话的万楚君，作为整个课题组包括导师在内最有钱的富婆，这种话题如果少了她的参与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万楚君似乎没想到会面临一个这样的问题，愣了半晌之后才回答道：“这个……我其实不太参与家里的生意，但是我建议在投资这方面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她一直以来对于投资之类的东西都不太感兴趣，不过万松岭的事情对于万楚君来说属于世界崩坏级别的打击，她现在只要接触到类似的话题，就会想起自己那个害死了无数人，最后又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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