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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回头看着时衡，犹豫半瞬后他点了头：“好。”
闻言时衡心情愉悦了，他笑道：“这会你怎么又不怕麻烦了？”
沈霁提剑往其中一个方向走：“出事了，还有你顶着。”
这话时衡就很爱听。
时衡连忙赶上去，他熟门熟路地拉住对方的手腕，心情愉悦了便开始叭叭：“方才我用灵识查探时，我发现那人不是兽灵修士，且似乎在打斗中受了伤，所以倒挺好奇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又说：“虽说受伤的空冥期修士对上你我这连化神期都还没摸到的小修士跟平时没什么区别，但难得的机会，不去白不去。”
说着时衡轻叹了口气：“要是莫师尊在就好了，我们至少不用那么拼命。”
沈霁神色复杂地看着时衡，他并没有看出来对方有什么烦恼的地方，且他们还未遇上，还不至于说出拼命二字。
思忖片刻后，沈霁才道：“杀戮道之下残余灵力会附在周围，此物可以提炼。”
而且也挺好奇到底是哪个宗门的修士也是修炼杀戮道的。
话音落下，时衡脸上的笑容就淡下不少：“沈霁师兄真是好精明，若不是有你之需，你都不过去了。”
沈霁面不改色：“修炼目的不就是为了提升自身修为和实力？”
时衡点头：“那倒也是。”
说着他又捏捏沈霁的手：“王寻巍也是修炼杀戮道的，上回怎么不见你提炼残余灵力？”
沈霁语调平淡道：“他修为不够，眼前的空冥期倒还可以。”
时衡不由失笑：“你修炼怎么会想得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妙招，人家都是修炼一修到底，你倒好……”
沈霁神色淡漠地瞥着时衡：“这话你已说过一遍。”
“感慨罢了感慨罢了。”
时衡连忙说，他拉着沈霁的手示意对方慢些走，“在附近了。”
“与时衡师兄一比，我这不算什么。”
沈霁忽然说。
“沈霁师兄戳到我的痛处了，”
时衡瞬间听懂沈霁的意思，他弯起嘴角笑道，“不过说起来，若不是这一番番的轮回，我或许永远都不知道这里还藏着沈霁这个人了。”
沈霁抿着双唇没再开口，他跟着放慢脚步，顺便将注意力放在查询那未知修士以及灵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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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了片刻，终于来到所感知到的灵兽气息周围。
只是诡异的是，越是靠近，那灵兽以及空冥期修士的气息竟都消失匿迹。
取而代之的只有满地的焦土、周围仍茂盛的花草以及其中传来的阵阵清香。
时衡微眯着双眸看向灵兽本来的方向：“杀戮道气息弱了是不是？”
沈霁轻轻颔首：“打斗已然结束，但好像……”
“嗯，好像消失的不止是那修士，还有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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