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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修士都是避之不及，怎么可能还能收服！”
“对，不可能！
绝不可能！”
数名化神妖修们纷纷否认，虽然他们有所耳闻，但如今见到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宗源抱着双手打量他们，而后给莫如风他们传音道：“奇怪，虽然我初次见到沈霁师弟使用这种剑法，但冷静下来后也能接受，为何这几位师兄修为比我都高却更难以接受呢？他们见过的世面可比我多。”
时衡还是不理会，莫如风深吸口气，然后道：“正是因为他们修炼时间比你长、见过世面比你多、修为境界比你高，所以才会如此。”
宗源皱眉。
莫如风神色渐渐严肃起来：“境界越高就越知道位面规则有多恐怖，而沈霁却能将我们最恐惧的东西收为己有，这不值得吃惊吗？”
“嗯，的确如此，”
时衡忽然加入话题，他语调轻快道，“修士最难应付的三大天劫于我们沈霁而言根本没有威胁，若是没有意外，只要给他时间，他便能轻松飞升。”
宗源第一次听得那么直白，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道：“当年沈霁师弟之所以能在陈长老手中不落下风，也是因为这个？而不是……”
借助仙器吗？
时衡轻轻颔首：“只可惜这只是小天劫的天雷，不然其威力更强。”
包括宗源在内的妖修：“……”
小天劫还不够吗？
不同于地面的沉默，半空中的沈霁已经将雷劫以及淬火覆盖在剑身上，他快速挥着手中长剑。
长剑的周围立即出现了数道蕴含着剑意的虚剑，而后悉数挥向那堵巨墙之上——
紧接着就是近百道的虚剑齐刷刷地涌向将巨墙遮住的雾气之中。
沈霁还御行在半空之中，他再一次地抬起银剑，头顶上的劫云歘地落下一道规模极小，但蕴含着恐怖气息的天雷，直到落在剑身。
而后又是上百道的虚剑剑意冲向巨墙上，与此同时空中的劫云也在慢慢消散。
沈霁再一次地落在地面。
他目不斜视地回到时衡他们身边，才将长剑收回剑鞘中。
而从劫云出现到劫云消失间的这一系列动作也不过是短短数十个呼吸时间。
见人回来之后，时衡连忙拉住沈霁的衣袖，再随手布下一个小结界。
他抬头看着被如此数量的剑意击中的巨墙，然后笑道：“沈霁师兄，你将他们都叫醒了。”
宗源还反应不过来：“什么叫醒？”
莫如风眼底多了几分激动，他上前就要拔出剑，拔剑之前他回头道：“看着都挺厉害的啊。”
时衡抓紧沈霁衣袖后，便笑道：“嗯，我见着气息似乎那些灵兽修为多是空冥期境界。”
闻言，修为最高也不过是化神中期的妖修们脸色就不对了。
虽然灵兽与他们妖修还是有本质区别，但他们都不是兽灵修士，多少不好掌控高境界的灵兽，更何况这堵墙如此辽阔，想必不止几只吧？
较之妖修们的谨慎，莫如风脸上维持的淡漠神情已经淡下，取而代之的是激动。
他已经抽出半截的剑身，语调轻快道：“那正好拿来练练手，沈霁你要不要也来。”
宗源神色凝重道：“莫长老，不然您再好好想想？这好像不止一头灵兽啊！
沈霁师弟，慎重！”
沈霁瞥了宗源一眼，然后对莫如风道：“师尊，弟子还不能在空冥期境界之内有还手之力。”
妖修们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那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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