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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那我的表现达到及格线了吗？”
“勉强。”
桑月摊手。
莱伊从身后拿出来一叠文件夹，过分素白的指尖捏着纸张的最上面，在桑月的面前晃了晃：“那么，如果有这个东西的话，我的分数能达到优秀线么？”
桑月眼前一亮，接下来莱伊手里的那张纸。
纸上面是一张黑白色调的某种交际场合，里面男男女女非常多，年纪参差不齐。
女孩子都偏年轻而男人们都偏年老一点，一群人聚在一起搂搂抱抱……看起来怪成人的。
打印的并不清晰，上面的油墨味道还很重，似乎是刚刚打印出来。
这些人群里面分有不同国籍。
有俄罗斯人、也有一些亚洲人、也有欧美人。
好像是一个全世界人都可以去的混乱场所。
“这是什么？”
桑月问。
“莫斯科市中心的爱吉米步行街新开了一家‘诸神黄昏cb’，这个，是乌特金的右臂，安德烈·凯尔莱。”
莱伊语气轻捻，微微垂首的时候那混血儿的特殊立体感更加清晰，他的指尖指着其中一个左半边脑袋纹着一个狰狞图案的光头男人说。
“就是他。”
桑月盯着他的指尖，端详着黑白照片上的那个光头。
莱伊继续说：“‘诸神黄昏’cb就是安德烈开的，乌特金落网之后他改名为安德鲁·斯凯尔在美国生活了一段时间，犯了几个案子回到俄罗斯开的这家cp。”
噢。
美国啊。
看样子是到你fbi的老家了。
怪不得你这么懂。
“安德烈之前是‘oitres’的人，说不定会知道药单的下落对吗。”
桑月点点头，接过这个打印的黑白纸。
“好，你去调查一下这个cp的事情，安德烈毕竟之前是‘oitres’的人，在俄警这边估计也有备案不敢经常出现。
给你一个搜集情报的机会，这几天确定安德烈的出现时间之后，我们就去蹲他。”
莱伊没想到她这么痛快：“你不问问我这个情报是哪儿来的？”
“不重要，反正这个信息是你提供的，出了错的话你背锅。”
桑月端详着这位安德烈的长相，记在大脑中，一点没看见莱伊古怪的眼神。
“不过你实在想说的话，我倒是可以听一听。”
“……”
莱伊。
组织里面的人千魔万怪、各人各面，都是一群被boss招揽过来的问题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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