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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记得，当时她还反问了萧曦月一句：“你能力比我强，陆浩有你在旁边相助，他能走的很远，不需要我多做什么。”
而当时的萧曦月，只是苦涩的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呢喃，“我不知道还能陪他多久，我希望我不在他身旁的日子，你可以多帮他分担一些负担，好好照顾他。”
当时林然还纳闷，不明白萧曦月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只当是她一时感慨。
可现在看来，萧曦月或许早就知道，自己会有离开陆浩的这一天。
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只是陆浩他太天真，没有明白萧曦月的苦衷，才会一时衝动，酿成了现在的悲剧。
林然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方若云一眼，语气平淡：“是你发布的献血公告，对吧？医院里急需用血的人，是陆浩？”
“你怎么知道？方若云有些诧异，转过头看向林然，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发布的献血公告，虽然覆盖面广，但林然怎么会这么肯定，用血的人就是陆浩？
林然苦笑一声，轻声道：“为他曾经的上司，我自然是知道他的血型。
当初他还跟我调侃，说我们两个人的血型一样，以后说不定还能用得上。
没想到，现在这话，还真的应验了。”
方若云眼神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刚献完血？给陆浩献的血？”
林然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方若云眉头微微皱起，看著林然苍白虚弱的模样，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再多问，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出去。
旁边的苏雨，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就已经知道了方若云发布献血公告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给陆浩献血的人，竟然会有林然。
她看向林然的目光也柔和了下来，少了些许敌意。
寧舒紧紧握住林然的手，光却一直紧紧盯著急救室门口的红色警示灯，心里默默祈祷著：
陆浩，你一定要扛过去，一定要平安醒来，我们都在等你。
不一会，来了几个人，带了一些吃的东西，放在四女面前。
“都吃点东西吧。”
方若云淡淡开口，“不然，別等陆浩好了起来，你们先倒下了，到时候，谁来照顾他。”
听到这话，苏雨、寧舒和林然都沉默了下来。
她们各自进食，只是味道苦涩。
时间一点点流逝，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偶尔传来的雷声，还能確定外面的暴雨没有停歇。
“当——”
一声沉闷的钟声在走廊上迴荡起来。
四女同时一愣，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新的一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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