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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萧曦月的询问，陆浩的视线从萧曦月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上移开，落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再看她。
那双眼睛太乾净了，乾净到让他觉得自己过去的那些事，都成了难以洗刷的污点。
“嗯……有过。”
两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乾涩又沉重。
他没有找任何藉口，大方的承认下来。
萧曦月身体轻微颤了一下，发出轻笑。
“都是以前的事了，跟你在一起之后，我跟她再没联繫过。”
陆浩急忙举起手保证。
萧曦月慢慢摇了摇头，眼眶里氤氳起一层水汽，那双桃花眼被泪水浸润得愈发瀲灩。
没有责怪，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我应该高兴的，真的，你能跟我说实话。”
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在说服自己，“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泪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顺著脸颊滑落。
“一想到……我喜欢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在床上……”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抬手捂住了心口的位置。
陆浩直视著萧曦月那双，带著复杂眼神的桃花泪眼。
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痛感。
他想解释，想说那些都是过去式，可任何语言在她的眼泪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不想骗你。
虽然善意的谎言可以让你不那么难过。
但……谎言终究是谎言，迟早有一天会被拆穿……”
萧曦月没说话，就那么看著他，眼神里有失望，有难过，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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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抿著唇，柔软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看著她这副模样，陆浩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止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握住萧曦月一只冰凉的小手，触感软若无骨，他却感觉握著千斤重担。
“曦月，我……”
他刚开口，一根纤细的手指就轻轻抵在他嘴唇上，带著凉意和一丝颤抖。
“別说了。”
萧曦月的声音轻柔得像梦囈，“我没怪你，我说了，我应该高兴的。”
“对不起……”
陆浩语气陈恳。
萧曦月笑了笑，把另一只手从陆浩的掌心中抽出来，两只手捧住陆浩的脸颊。
“每个人都会犯错，我又怎么会用你过去犯下的错，来惩罚现在的你？”
陆浩浑身一震，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嘴唇微微蠕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想过她会生气，会冷战，甚至会提分手。
却唯独没想过，她会这样轻易的……原谅他。
“好了，这件事翻篇了，以后不许再犯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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