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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陆浩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这一种。
他怎么也没料到林然会如此直接，更没料到她……竟然还是第一次。
“很意外，对吧。”
林然故作轻鬆地耸了耸肩，那副无所谓的姿態，看得陆浩心里发堵，“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读书的时候，就是你们眼里的那种书呆子。
工作以后，满脑子都是赚钱。
也就是你出现了，才让我的生活有了些波澜。”
陆浩低著头，没有接话。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林然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只是想让自己的第一次，別那么潦草。
等没有了第一次，我和那些她们嘴里的『坏女人也就没什么区別了。
真到了我撑不住的那天，被逼著回去，心里或许也不会那么高贵，那么不甘心了……”
“你不是坏女人！”
陆浩猛地抬头，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
“那是你觉得。”
林然轻笑一声，“爱情这东西，在我这里，只有第一个才是真的。
如果不能跟第一个人走到最后，那往后的，不都成了坏女人么。”
“按你这说法，我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陆浩自嘲地笑了。
他睡过多少女人，自己都记不清了。
酒吧里的一夜风流，天亮之后，连对方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就好比萧曦月……
更別提，他还招惹了周萌萌和寧舒那两个好姑娘。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
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也不在乎你做过什么。”
林然定定地凝视著他，眼神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灼热，“我只认一件事，你是我心动过的人。”
“林然，你喝多了。”
陆浩长嘆一声，避开了她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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