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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橘：“干什么。”
肖厌一手撑桌，慢条斯理翻开卷子，语气泰然：
“跟你在知识海洋里鸳鸯戏水。”
作者有话说：
大概有了动力目标，学习积极性被带起，姜晚橘的认真态度空前绝后。
两人换了位置，但没完全换。
他们在教室最远的两边遥遥相望，即便如此也不过隔了几张课桌椅，眼睛一扫就看见，休息时间抬抬脚就到身边。
姜晚橘平日测试成绩又往上走一层，从班级靠后到了中游。
放学两人一起去买参考书和刷题的卷子。
姜晚橘肩上背着包，津津乐道：
“照这个速度，月考就能把你换回来。”
肖厌捧读：“真厉害。”
姜晚橘拍拍他肩膀：“肖老师功不可没。”
“肖老师”
侧眼看肩上手，扬了扬眉：
“所以你打算怎么谢师恩。”
“能跟冰雪聪明善良可人温柔美丽的我重新做同桌，还不够吗。”
肖厌失笑：
“你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用嘴说。”
两轮来回，肖厌点点头：
“能理直气壮算出老太太走路速度400千米每小时的人才确实不一样。”
“……”
姜晚橘：“谁还没个算错的时候。”
肖厌：“嗯，算出参赛人数95个，儿子33岁爹4岁，一颗白菜25万，也是正常的。”
姜晚橘：“你能不能记点好的。”
肖厌侧眸看她，心道记的都是好，这也很好。
他开口笑调：“我尽量。”
从书城选完东西出来，两人又路过那家店。
姜晚橘朝里看一眼，台面上放着棒棒糖，格局没什么变化，不大的空间里有廉价的儿童玩具，货架有饮料，柜里有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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