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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自诩不是看脸的人，看谁都差不多，只是喜欢声线。
所以定约之前，他纯粹一时兴起，根本没想起来先要张自拍。
别崖有点紧张，他没在直播间见到这么多人过，大概是踩着礼物的传送门进来的。
他不想被旁人影响发挥，把弹幕关掉，调试设备和伴奏。
他轻轻地笑了，“人生一世，知音难觅。”
“献给谢先生。”
谢衍的音乐天赋极好，所以对声音敏感。
当时挑的是他觉得旋律很适合的一首老歌。
当然，也是一首情歌。
他还心想，正好，还适合帮他吸吸粉，效率最大化。
等到歌声在蓝牙耳机里响起，像是情话低语酥麻入骨时，谢衍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其中有多暧昧。
他被秒了。
被一个年轻的，天真懵懂的少年，看似非常不讲道理的，用一首歌的时间征服了。
等到别崖唱完，打开弹幕提示的那一瞬间，他也懵了。
“个十百千万……好多人啊！”
无数弹幕和礼物提示刷屏而过，他想努力去找谢先生的头衔，却发现这压根不可能。
他秒变qaq，有些不知所措地道：“……是我唱跑调了吗？”
弹幕：“！
！
崖宝宝你好可爱！”
“崽你好美prpr！
我今天就要看到直播切片。”
“！
！
崽崽声音也好听，妈粉心都化了。”
“剪辑组和后援团光速成立，群号：xxx”
“啊？”
别崖揪衣角，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努力的读感谢清单，“谢谢大家的礼物，谢谢谢谢……”
他甚至没看见后台乱闪的消息，是平台编辑发来的签约洽谈。
似乎是盛情难却，他又唱了几首弹幕里呼声最高的歌，开始兢兢业业的营业。
谢衍坐在迈巴赫的后座，看着屏幕里不断上涨的关注数字，以及小主播漂亮的侧脸，突然开始浑身难受了起来。
像是他本可以私藏的宝藏，忽然被全天下人发觉了。
最该死的是这还是他一手策划的“礼物”
。
他立即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现在停止推流，后续的投放也取消……什么，来不及了，t站直接放主页头图推荐位了？”
秘书：“商业大成功，sir你捧的主播红啦，我刚才已经在别的平台看到切片了，sir您真是英明神武，慧眼识珠！
我打听了，他还没签约，您说要不要让微茫互娱去签回来！”
谢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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