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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当年递招股书都没这么认真过。
“……别崖，感觉怎么样？”
谢衍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直视前方。
他语气虽然还平稳着，但是已经开始头脑风暴了，“就是，第一印象，或者是，嗯……”
“还、还不错。”
殷无极也开始结巴了，小小声说，“师父对我很好。”
年轻的大学生穿着卫衣，乖乖系着安全带，窝在舒适的副驾上，谢衍甚至还给他了个毛绒小狗抱枕，让他抱着。
车辆平缓驶入安静的豪宅区，谢衍将迈巴赫停下，领着跟他回家的小狗崽，顺着自家的地库走上一层，打开了灯。
谢衍一般也不这么正装笔挺，都是去年会或者是高峰论坛才会这么穿着。
别墅里空荡荡的。
谢衍喜静，只爱独处，不喜欢家里有别人，管家都是在他回家之前处理好一切，然后离开。
小狗被他捡回家，亦步亦趋，却在进门前有点迟疑地停住，不敢进了。
倘若他有耳朵，此时怕是要耷拉下来了。
“别崖，怎么了？”
谢衍正在思考怎么安排小男友，不如让他住在自己对面。
毕竟网恋奔现不能太心急，感情也要慢慢处，不能上来就进行成年人的交流。
何况他们打打闹闹了那么久，暧昧来拉扯去，真做情缘还没多久呢。
别崖小狗这一天，从惊慌失措到吓到麻木，刚才紧急看了论坛的支招，脑子已经一团浆糊。
他对恋爱的认知还是纯纯的校园恋爱，现在一上来就是霸总小说剧情，他完全不知手脚往哪里放了，脑子里回旋着“包养”
“潜规则”
几行大字。
何况，他们在游戏里还算相配，但是看到这么大的现实差距。
小狗垂耳朵，知道师父是个太优秀太耀眼的存在，年轻小崽委屈的都要画圈圈了。
他拉住谢衍的衣角，小声道：“谢云霁，我是不是，还不够资格做你的男友啊。”
谢衍怔住，看见的却是小狗亮晶晶的眼睛，盈满了朝气和执着。
“再给我几年，我会努力成长到配得上师父的。”
殷无极并未真正气馁，而是闪闪发光地说着。
“谢云霁，你等一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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