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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鹿细细看了会儿，嘴角勾着一丝笑：“你长得很好看。”
姜念易眼底透着淡淡的伤，一双手紧抓着被子，却笑不出来。
医生给出最后诊断：脑震荡导致的示意与性情大病。
病后的喻鹿跟换了个人一样，不时便会歇斯底里。
为了把她带回去，姜念易手上出现了几条长的红印子，上面还渗着点点血迹。
“喻鹿，你乖一些。
我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姜念易蹲着身子，温柔望着缩在墙角的人儿问道。
喻鹿撅着嘴，小脸上依旧透着不屑：“走开，你是坏人，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说着，一只手已经伸了出来。
姜念易缩紧了手，想着刚才喻鹿看的羞耻画面，一张脸变得绯红。
“那个东西坏了，我重新给你小熊好吗？”
姜念易耐心哄劝着。
“不好！”
喻鹿坚定着道，“他们在干嘛？打架吗？”
出事后的喻鹿，几乎变成了个稚嫩的小孩，对一切全然无知，却好奇心爆棚。
“嗯，他们不好，在打架。”
姜念易硬着头皮说。
“我不开心，也想打架！”
喻鹿瞪着一双眼睛，不满着道。
那双手已经开始自觉地解衣服。
一张脸顿时失了血色，姜念易忙按着喻鹿的一双手，那双眼却在偷偷躲避着什么：“不打架，打架不是好孩子。”
“我本来就不是好孩子。”
嘴角勾勒着讽刺的笑，喻鹿直直盯着面前的人。
万幸，手已经停止了动作。
下雨天，是喻鹿脾气最不好的时候。
满地的碎片，墙上被刀划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姜念易抱着发狂的人儿，任她一拳拳打在自己身上。
一直等到雨停，喻鹿才稍稍缓和过来。
看着浑身是伤的姜念易，她心中不是没有感觉。
“你究竟是谁？我又是谁？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就跟一头怪物一样！”
喻鹿抱着自己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
可一遇到下雨天，心头便好像有一头野兽在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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