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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叫容烬有些陌生。
容烬有种两人之间的确越来越远的感觉。
果然，他曾经给她的痛苦太多了，才叫喻鹿无论如何都不肯原谅他。
“对，我在求你原谅我。”
容烬握着双拳，主动将自己陷入卑微的位置。
这话从容烬口中说出，喻鹿有些惊住。
片刻，终是理智占了上风。
“可是我没法原谅你，只求可以和你彻底划清界限。”
一字字，从喻鹿口中吐出。
“我可以等你原谅我。”
单独面对喻鹿，容烬终究还是温和不少。
他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错，可他的确想要弥补。
见容烬如此执着，那一瞬，喻鹿心软了，语气不似之前强硬。
可回答，依旧坚定。
“有些东西，就好像身上的疤。
虽然伤口好了，但永远无法变得跟从前一样。
我们，也是如此。
我没法原谅你，更不会再爱你。”
喻鹿的声音很淡，可带着另一种冷漠。
一番话，比最锋利的匕首更加犀利。
容烬感觉自己的心正被这利刃一刀刀划着。
很痛，想要窒息，可他更知道，不能放弃。
“你在撒谎。”
容烬紧盯着喻鹿的眼，想要从她的目光中去搜寻那一点点蛛丝马迹，“如果你不爱我，那你也不会在昏迷的时候一遍遍唤着我的名字了。”
有那么一瞬，喻鹿确实哑口无言。
理智在努力撒谎，可身体总是给出最真实的反应。
她该怎么办？
看着喻鹿的反应，容烬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些下来。
刚才说那番话是，他心中其实满满忐忑。
还好，不是他想太多。
“这下子，你能承认了吗？”
容烬问着，眼底多了几分柔情。
下一秒，喻鹿的眼睛却多了几丝决绝，只缓缓开口：“容烬，那不是爱，那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噩梦”
二字，只叫容烬瞬间从天堂跌落到了地上，唇边的微笑显得有些勉强。
长吸口气，喻鹿反守为攻，咄咄开口：“我昏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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