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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诺亚来法医办公室，打算和加班加到就快趴在解剖台——和白骨肩靠肩睡一觉的——法医沟通的原因了。
“你是说，你怀疑有的是去年的白骨，有的是今年的？”
法医带着口罩带着眼镜，看不清楚表情，但是听语气就知道极度缺觉，他敲了敲左手台子上的白骨，又敲了敲右边，“你听听，有什么不同么？”
诺亚眨眨眼，又眨眨眼，并不理解法医在做什么，犹豫再三皱着眉头回答了一具，“好像声音不一样？”
“不一样么？”
法医用右手食指侧面抬了抬眼镜，歪着脑袋轮流凑到两句骨头的旁边，再次敲击细细听了下，“好像是有些不一样。”
“一般来说放久的骨头翘起来声音会偏脆偏哑一点，新制作的骨头会更清亮一点，但是我从小音乐就不太好，乐器也听不明白，现在脑袋还有点晕……”
法医想到这里没忍住又瞪了诺亚一下，就是这个菜鸟剥夺了他两天的健康睡眠了！
“如果你不介意，晚上烤肉，我请！”
诺亚立马准备开启钞能力，“咱们今天没处理过肉，吃烤肉是不是可以？”
“不吃烤肉，去中餐厅帮我点一锅排骨汤，这两天骨头看多了有点馋了。”
法医嘴里的话，听起来更地狱一些。
“除了听声音以外，看颜色，去年做的表面氧化程度会高一些，颜色会比今年的暗沉。
再看表面的风化程度，如果制作久一点的，骨小管可能会有尘垢嵌入，然后再闻一闻，新作的一般还残留一些福尔马林啊次氯酸钠那种制作白骨的化学药剂的味道，当然如果是纯煮出来的白骨，可能还会残留一些煮肉的味道。”
法医一看二听三闻了以后，发表了自己的‘测评报告’，“说实话，按照经验来说，我感觉这个帕姬家的是新一点，鲍勃家的老一点，但是形态有点接近，毕竟按照你的说法，就算差也就差了一年甚至不到一年的制作时间，不能光凭我的经验来当证据。”
“我会取样送到实验室里，做一些微量分子检测，但是我们LAPD合作的实验室那个工作效率你是知道的……”
LAPD的法医副队长尼克斯·高尔曼说着说着揉了揉鼻子，“好像没啥煮肉味，那今晚排骨汤加一份胡椒吧。”
诺亚的心头一闪而过好几句吐槽，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联系么？应该没有联系吧？法医都是这样的么？好可怕啊……
“你是华裔吧我记得，那你应该知道哪家中餐厅的排骨汤好喝吧？晚上帮我点好送过来吧，还有你说的烤肉，还是来点吧。
来点韩式的吧，他们送的小菜多，今晚加班嚼一嚼提提神也挺好的。”
高尔曼说着说着又想到了什么，“我建议你直接把我的意见告诉FBI，让他们给实验室加点压力，结果出来的快一点。”
“检测下骨内的脂肪含量还有含氮量，放久了的白骨有机物质会挥发的。
再看看骨蛋白曲线肽段讲解程度，还有荧光反应……”
诺亚边听边记，高尔曼的语速倒是因为缺觉不是很快，只是有很多即便是高材生诺亚也没听过的专业名词，来不及分辨其中有用的东西，诺亚只能把法医交代的测试和晚饭的需求都被认认真真记录在了手机的笔记本上。
“哦，高尔曼，他是这样的。”
哈珀看着法医提出的检测报告，直接在电脑上勾选着检测申请表关联到这个案子上，“上次有个淹死的，都泡得大了一圈，身体一部分特征也都被水生物给吃掉了，高尔曼做完尸检以后连吃了三天鱼，说是要脱敏。”
诺亚：……
行的，这大概算是LAPD不养闲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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