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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在她对面坐下，笑著摇了摇头：“你能喝多少？”
“別小看人。”
田静扬起下巴，那表情里带著几分不服气，“我可是练过的。”
“行，咱俩也不多喝，就两瓶。”
啤酒先上了桌，瓶身结著一层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苏明拿起开瓶器，撬开瓶盖，白色的泡沫涌了出来，顺著瓶口往下淌。
他拿起瓶子正要往田静面前的杯子里倒，指尖一滑，瓶口一歪，半瓶啤酒直直地泼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洒在田静胸前那一大片衣料上。
“妈呀！”
田静“啊”
了一声，猛地往后一缩，但已经晚了。
浅蓝色的工装前胸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前的轮廓，啤酒顺著衣摆往下滴，在塑料桌沿砸出一小片水花。
苏明嚇了一跳，连忙放下酒瓶，手忙脚乱地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站起身绕到她旁边：“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他弯下腰，拿著纸巾朝她胸前那片湿透的地方按了下去，隔著薄薄的纸巾和湿透的布料，掌心触到一片柔软的温热。
他擦了没几下，手指忽然僵住了。
他想起来，那不是肩膀，也不是手臂，那是他根本不应该碰的地方。
他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往回缩，嘴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不是…故意…”
田静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没有躲开。
她伸手从桌上又抽了两张纸巾，塞进苏明的手里，然后抬起了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他那只正在往回缩的手腕。
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带著微微的颤抖，却稳稳地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块湿透的地方。
“没事。”
她低著头，声音又轻又细，像蚊子哼哼，“既然擦了，就乾脆帮我擦乾净吧！”
“这……”
苏明的脑子里“嗡”
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的手被她按著，掌心贴著那片湿漉漉的衣料，隔著薄薄的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咚咚，咚咚”
，一下一下，又快又急，像擂鼓一样。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微微蜷了蜷，又慢慢展开。
他没有再缩回手，就那样被她按著，隔著一层湿透的布，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
田静也没有鬆手，低著头，睫毛微微颤动著，嘴角却浮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忍住了什么话没有说出来。
老板娘端著一盘烤羊肉串走过来，看了一眼两人这奇怪的姿势，又看了看桌上一滩酒渍，啥也没说，放下盘子转身就走了。
苏明这才回过神来，轻轻把手从田静掌心里抽出来，坐回自己那边，低头拿起酒瓶给两个杯子都满上。
“喝酒。”
他声音有些发紧，心跳却在莫名加速。
田静端起杯子，没喝，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杏眼里亮晶晶的，像漾著一汪水。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几分：“苏明，今晚咱俩去看通宵投影好不好？”
苏明正低头喝啤酒，被这话呛了一下，放下杯子，看著她，愣了一下，头脑一热，竟然脱口而出：“好！”
田静笑了，那笑容在节能灯的白光下格外明亮。
她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也不知道是啤酒的作用还是別的什么。
两人吃著烧烤喝著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厂里的八卦，苏明的心情放鬆了不少，看她那副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自己的嘴角也跟著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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