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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蔡老板这狗日的癮儿真大，又和他的娘们在车上干仗了。”
“真的假的？”
苏明扭头望了望，果真见车身在剧烈地晃动著。
这次和先前不一样，车子是发动了在晃动。
他无奈地笑著摇了摇头。
鲍牙钟却咽了咽口水，將摩托车给熄灭了，一脸兴奋道：“明哥，要不咱俩再过去看看？”
“这有啥好看的？”
苏明瞟了他一眼答道：“走吧！
回去！”
“算了，不看了！”
鲍牙钟拧动油门，摩托车驶入夜色，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雪白的光柱。
夜风迎面吹来，带著初秋的凉意，吹散了苏明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汗水味。
苏明收回目光，望向前方，风越来越大，吹得他都有点儿睁不开眼睛了。
二十来分钟后，摩托车在那栋破旧的农民房楼下停了下来。
鲍牙钟熄了火，拔下钥匙，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好几盏，只剩楼梯拐角处那盏还亮著，昏黄的光照在斑驳的墙壁上，把整条楼道照得像一个巨大的洞穴。
苏明的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咚咚”
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
三楼，302室。
门虚掩著，里面透出一线光。
苏明推门进去，客厅里的景象跟离开时差不多——四个人蹲在墙角，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在他们手腕上绕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
刘诚亮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看著那四个人，像一只守著猎物的猎豹，警惕而从容。
刘一刀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正百无聊赖地翻著一本旧杂誌。
他的两个小弟蹲在阳台上抽菸，菸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像两只萤火虫。
听见动静，刘诚亮转过头，朝苏明点了点头。
刘一刀放下杂誌，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无聊变成了期待。
他掐灭手里的菸头，往地上扔，用脚碾了碾，笑著迎了上来：“明哥，搞定了？”
苏明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落在蹲在墙角的那四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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