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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望著那个方向，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不知为何，突然间他对得到杨甜的第一次似乎没那么强烈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杨甜。
以前他想睡她，想让她怀孕，想让杨景鬆口，那些念头像一团火，烧得他日夜不安。
可现在，当杨甜亲口说出“我把第一次给你”
的时候，他心里却忽然空了一块，像是期待了很久的东西终於到手了，却发现並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他喜欢杨甜吗？喜欢。
从第一次在厂门口遇见她，她给他指路，告诉他可以去办假证，到后来两人一起喝清补凉，一起看电影，一起在雨中拥吻，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他脑子里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事。
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
可是，这份感情里，掺杂了太多別的东西。
慢慢的就变味了。
“罢了，不去想了！”
苏明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转身朝工业区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著这些事，走了一阵，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胡闯打来的。
苏明心里微微一动，按下了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传来胡闯的声音，带著几分笑意，几分热情：“明哥，晚上有空不？我想请你吃个晚饭。”
苏明心中狐疑，这小子打电话给他做什么？他们之间的关係，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算是同事，也算朋友，但还没到主动请吃饭的地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行，在哪儿？”
“巴蜀人家，六点半。
我订了位子。”
掛了电话，苏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六点。
他拦了一辆摩的，报了巴蜀人家的地址，跨上后座，摩托车发动，驶入夜色。
二十分钟后，苏明推开了巴蜀人家的大门。
餐厅里人声鼎沸，空气中瀰漫著辣椒和花椒的香味。
胡闯已经到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平头，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他看见苏明进来，立刻站起来，笑呵呵地迎了上来，一只大手拍在苏明的肩膀上，热情得像见了亲兄弟。
“明哥，来来来，这边坐。”
他在苏明对面坐下，把菜单推到苏明面前，一脸豪爽地说：“兄弟，你想吃什么今晚隨便点。
別跟我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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