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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寒雪开了一个玩笑。
顾明希和夜昭都没有说话。
她忽然一顿，诧异地看向了顾明希：“该不会你们两个还真的略懂一些炼器吧？”
在炼丹方面，顾明希之前的说法也是略懂。
甚至还专门拜了杜云衣当老师。
但是卓寒雪很理解杜云衣的心情。
顾明希这样的天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教导，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明希说不定就会超过他。
顾明希和夜昭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杜云衣：“……”
看这个样子，顾明希八成是真的懂得一些炼器了。
就是不知道炼器方面的水平如何。
炼丹和炼器同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如果发生在顾明希的身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这人根本就不能用常理形容。
否则他也不会受到打击。
“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卓寒雪把人送到这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就要离开了，你们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之后她会回卓家族地，去拿回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顾明希他们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希望前辈能够得偿所愿。”
卓寒雪笑笑，目光悠远：“借你们吉言，希望如此吧。”
卓寒雪离开，杜云衣深深地看了一眼顾明希和夜昭。
“我答应你们的事情已经做到了，接下来，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他们之前定下的契约之中，也已经约定好了，等到了玟月区以后，契约就结束了。
“老师之后有什么打算？”
顾明希这么一说，杜云衣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显然，之后的路，顾明希和夜昭也打算自己走。
“我啊，我决定先在炼器师协会买一个新的炼丹炉，之后再往炼丹师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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