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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现在看起来，这个约定海伦家其实是赚到了的。
一个学徒位阶的少年能够直面神只並且还能摧毁其神国，就算过程里有穆萨这位传奇巫师的帮助，这份功绩也足以说明他是多么优秀的人了。
如果克里斯能够成功怀上他的子嗣，那么对於海伦家来说，这就是除了和扎克家平分都泽事务权力之外最大的收穫。
对此，就算克里斯自己反对，库克也帮助她，都不可能违背家族里那些长老们的意思。
那么库克唯一能够给自己孙女的帮助就只有宽慰她，並且让她最好能够真的爱上罗兰。
这样最起码克里斯还能拥有一段还算短暂的美好爱情。
当然，现在看起来，似乎克里斯也不太需要他的引导。
虽然克里斯自己还沉浸在迷茫之中，但是库克很了解自己的孙女，她实际上是个相当现实且聪慧的女孩。
只是一时被爱情的莫测感觉冲昏了头脑，等到她清醒过来，就会做出最符合家族和她个人利益的判断。
毕竟，她的奶奶也是这样的女人。
美丽且精明，现实到令人骨髓里都会產生寒意的女人。
有些怀念那个曾经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坏女人，库克也不得不感嘆自己的衰老。
比起生出了个传奇的老拜伦，他似乎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子嗣的优秀程度，他好像都比不过。
那么那个女人为什么还会选择他呢？
是因为曾经是真的深爱过吗？
一时之间，祖孙两人都没有说话，都在自顾自地想著自己的心思。
傍晚的都泽的街道並没有很长，但是罗兰和威尔杰娜的影子还是隨著夕阳不断拉长，直到把琉娜彻底遮掩了。
当他们慢悠悠走到琉娜的房子的时候，天色都快接近入夜了。
威尔杰娜非常有主人风范地走进了琉娜的小楼，她完全没有提及回行会之类的事情。
罗兰也很默契地什么都没有提。
至於琉娜则是跟在后面走进了自己的房子，然后锁好了房门。
“这大概就是我对於都泽的规划了。”
侧身靠在沙发上，看著罗兰在厨房里忙碌，威尔杰娜非常愜意地托著自己的侧脸。
她的手指划过自己的唇角，似乎还在回味之前的疯狂。
“我觉得还不错，两套监督体系可以有效地保证你对那些贵族的放任不会成为绞死你的绳索。
但是有一点其实要考虑到，这样的监督体系也是有弊端的。”
“它会让你手下的人没有办法统一思想，时间久了也会造成裂痕。
因为相同的职能就一定会造成权力的分裂，它们之间產生摩擦时你肯定会有所偏重，这样所產生的裂痕或许比他们所能看到的贵族执行层面的黑暗更容易让他们腐化。”
“所以一段时间之后，还得把熊学派的巫师们找回来，一方面充当他们的对手，另一方面也是保证他们不会彻底因为彼此的摩擦而分裂失控。”
在回来的路上，威尔杰娜已经详细地给罗兰讲述了她在都泽所做的改革，也非常坦诚说了自己的想法和目的。
而罗兰也在一边准备晚饭，一边给她分析那些改革政策可能的隱患和弊端。
和完全自学只凭藉天赋的威尔杰娜不一样，罗兰在这方面有著充足可以借鑑的歷史发展和走向的知识。
当然实际上，和罗兰故乡所推行的制度要考虑的基础不一样的是，这个世界里存在神只和职业者，他们才是这个世界制度运行的基础。
儘管现在还依託一部分贵族依靠亲缘来进行统治，但是不断发展的职业者最终会取代贵族的。
而威尔杰娜正是在常年的实践里发现了这个趋势，才决定要彻底將贵族和职业者分离开，再进行她的改革。
而罗兰很清楚，他可能只能稍稍给些不痛不痒的建议。
因为相比於故乡那些需要付出无数血与火才能彻底验证和铸就的制度，巫师所具有的优势是故乡完全比不了的。
他们真的可以和世界意志进行沟通，也真的可以看到只有神只才能看到的命运，甚至一定程度上进行偏转和改写。
不过相比於这些在政策上的建议，威尔杰娜现在满脑子想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
“我给你准备了那么大的惊喜，你就不打算给我一些奖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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