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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尼尔的第五次犯规。
“该死！”
奥尼尔把这话吼出来。
“裁判，你他妈瞎了吗？”
“他们在演戏！”
“你看不出来吗？”
裁判立刻吹响哨子。
技术犯规。
奥尼尔的第一次技术犯规。
哈里斯在场边，把战术板举起来。
“暂停！”
裁判哨响。
湖人队叫了暂停。
球员陆续走向替补席。
奥尼尔走在最前面，脸上全是愤怒。
“该死的公牛队。”
奥尼尔把这话说出来。
“他们在用砍鲨战术。”
“故意造我的犯规。”
“把我罚下场。”
哈里斯站在战术板前，把笔拿起来。
“沙克，你现在五次犯规了。”
“再犯一次，就要被罚下场。”
“我必须把你换下来。”
“什么？”
奥尼尔整个人都愣住了。
“教练，你不能换我下来。”
“我还能打。”
“我知道。”
哈里斯把这话说出来。
“但我不能冒险。”
“如果你被罚下场，我们的内线就彻底崩了。”
“所以我必须把你换下来。”
“让你休息几分钟。”
“等比赛进入最后阶段，我再把你换上来。”
奥尼尔把嘴合上了。
他知道哈里斯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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