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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的二十四分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谁都不敢出声。
奥尼尔坐在角落里，把毛巾攥在手里。
科比靠着墙，脸上全是懊恼。
范·埃克塞尔把头埋进手里。
霍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哈里斯站在战术板前，把笔拿起来。
然后又放下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落后24分。
在总决赛的客场。
对手是公牛队。
这个分差，几乎是不可能追回来的。
哈里斯把眼镜摘下来，往手心擦了一把。
“听好了。”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
“比赛还没结束。”
“我们还有下半场。”
“只要我们——”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这些话没有任何意义。
落后24分。
在公牛队的主场。
这个分差，已经是天堑了。
奥尼尔从角落里站起来。
“教练。”
“嗯？”
“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吗？”
奥尼尔把这话说出来，声音极低。
“公牛队领先24分。”
“乔丹半场就砍下了30分。”
“我们拿什么追？”
哈里斯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就在这时候。
凌易从角落里站起来了。
他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
脸上，没有任何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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