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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寒则端着一个记录本，在一旁观测起来。
它在进行一项实验。
上面纸张陈列的厚度，意味着这场实验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吃了小丑的血肉之后却并没有秽物化么？难道小丑并不是秽物？亦或是吃的位置不对？下次可以试试小丑欢喜……”
它一边记录着，一边观测着沈婷的变化。
很快，沈婷就将脏器吃完。
她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眼神拉丝地看向张寒：“主人，我还要~”
张寒冷冷一笑，手起刀落切下自己的手指，像喂狗一样丢了过去。
沈婷激动地捧起断指，虔诚的吸吮。
甚至不舍得咀嚼，而是硬生生直接吞了下去。
张寒伸手插进沈婷的嘴巴，扣开后者的口腔查看。
“有意思。”
他饶有兴趣地翻看着。
“吃了我这么多东西，居然也无法进行秽物化么？看来在基因层面，我确实不是秽物啊……”
“又或者……是你的问题？”
沈婷张着嘴巴，乖巧地盯着张寒，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位神明。
就在这时，一条白色的蛆虫从她的咽喉处探头，旋即缩了进去。
如果钟行在这儿，一定看出，那玩意正是已经化为飞灰的谎言之蛆！
但这个谎言之蛆显然和那位第四序列的秽物不同，沈婷体内的谎言之蛆更小，更弱，就像是衍生物的衍生物。
“只可惜，你的身体过于孱弱，不能再生，要不然真得把你切开了看看……看来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也不知道你吃了人之后，能不能变成秽物？”
似乎想到了什么画面，张寒的脸上展露出一丝笑容。
它捧着沈婷的下巴，在后者期盼的目光中，按住了她的脑袋。
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咽呜声，在僻静的房间内响起。
“我……还需要更多的实验体。”
……
关闭实验室的门，陆桦颜随手上了锁。
她靠在冰冷的门后，深深吸了几口气。
“都是疯子。”
她低骂一声，揉了揉发疼的额头，重新投入实验中。
在这个封闭的地下空间中，每个人都很忙，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也不例外。
只不过和张寒不同的是，陆桦颜的实验面临困境。
“奇怪，为何就没有反应呢，明明之前都能作用在电锯上来着……”
盯着眼前小小的一管嗜血鬼王的“契机”
，陆桦颜的脑海中浮现出在宿舍楼下，钟行给自己的那颗鹰身女妖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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