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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我们之中最接近主人的存在。”
獠牙怪那张浮夸的脸上罕有的出现一抹凝重：“事实上，我们都认为，它是最有可能最先领悟“契机”
，脱离棋子身份的家伙。
当然，这件事我不能多说，你们也别瞎打听，今儿咱们就说砍树的事儿。”
回想到自己和不灭者曾经对视一眼，所感受到的那股强大的威压，时隔多日钟行依旧后背发凉。
“跟你说点新鲜事吧。”
獠牙怪翘起二郎腿，吞云吐雾。
“就你今天杀的那头野猪，它们也有一个小团体，而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这些家伙已经被不灭者吓破了胆，成为了不灭者的走狗，在帮它找那颗该死的头。”
“除此之外，你的某位好友，似乎也和不灭者达成了交易。”
“你说说，这树，你一个人怎么砍？”
钟行的神色十分淡然，全然没有獠牙怪预想的那么震惊。
“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他在小丑那里，已经知道小丑的头被陆海沉拿走的事情。
不灭者如果想要找到那颗头，势必会和陆海沉碰面。
如今局势对江城极为不利，加上陆海沉对腐化之树的事情一无所知，陆海沉很有可能为了保全江城，选择和不灭者合作。
交出那颗头。
“那我们的援手呢？”
钟行读懂了獠牙怪的意思。
獠牙怪咧开嘴笑道，它就喜欢钟行这股聪明劲儿。
“我知道的事情，其他秽物自然也会知道，你说它们会怎么选？”
“我猜它们会选择跪在不灭者的脚下，摇尾乞怜。”
钟行冷冷道。
“那是过去式了。”
獠牙怪摇了摇头。
“以前，虽然不灭者脾气臭了点，刚愎自用，我行我素，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但好歹还会顾及基本的道义，不对我们出手，而这也是我们和它之间的平衡。”
“钟行，秽物之间的平衡是极为脆弱的，比你们人类之间的信任还要脆弱，稍稍用力，就有可能坠入永远无法挽回的深渊。
而现在，不灭者破坏了这种平衡，它开始对我们出手了。”
“什么意思？”
钟行皱眉。
“它将无瞳者交给了那些外来的秽物。”
獠牙怪一字一顿，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寒意。
“我赶到的时候，现场只剩下一片狼藉，我看到了“契机”
散落的痕迹，这意味着无瞳者的“契机”
被夺取，亦或是被破坏。”
“这，不合规矩。”
说到这，獠牙怪深吸了一口雪茄。
“你可能不知道“契机”
对我们而言意味着什么，你可以简单理解为你的二弟，这东西能让我们龙精虎猛、永不疲劳，只要找到了合适的容器，我们就能够登上极乐巅峰；而就在无瞳者寻找自己的容器时，有一群外来的秽物找到了她，捏爆了她的二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还真是通俗易懂啊。”
赤葳忍不住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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