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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子一颤，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我还是很仁慈的。”
他朝赤葳笑着，然后对准了第三个人。
枪依旧卡壳。
“什么破枪？”
钟行不耐烦地骂了一声，示意对方滚蛋。
可第三个人却一动不动，哀嚎着圣女云云。
钟行果断扣下了扳机。
这次，子弹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脑袋，至死他的圣女都没有冒出来看他一眼，甚至都不会为他感到悲伤。
这个场面让赤葳感到格外的诡异。
不是因为钟行。
而是因为这些排队枪毙的信徒。
她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信仰，能够让他们变成这样？连死都不怕，甘愿沦为李奶柔的奴隶？
枪声仍在继续。
钟行忍不住骂道：“我们都保护了一些什么玩意？”
他为战死在前线的将士们感到不值。
为壮烈牺牲的黄长官感到不值。
“或许他们是被迫的？因为李奶柔有某种控制精神的能力？”
赤葳迟疑道。
“你怎么没爱上李奶柔？我怎么没爱上她？”
钟行不屑一顾：“别给他们找借口了，你没发现还是有很多人脑子是清醒的吗？”
除开少数被洗脑控制的人外，大部分人都在枪声的震慑下仓皇逃离。
“这难道不是说明，那些逃出去的人才是真正的罪人吗？”
赤葳感到不解：“因为他们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作恶啊。”
“我觉得张寒肯定很乐意和你探讨这个哲学问题。”
钟行此刻击杀了最后一名信徒。
整个光明会巢穴被彻底清空。
“但对于我来说，他们是什么人，是否清醒，是否被李奶柔胁迫，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敢对你开枪，所以必须死。”
“我从没说过他们可以活。”
钟行的话让赤葳一怔。
赤葳古怪地打量着钟行：“不是……阿行……你来真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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