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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结果如何，这座城里的人能活，外面的那个女人也能活。”
小丑缓缓开口，就像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
“而作为代价，你得替我留在这里。”
没等钟行开口，小丑便趁热打铁道。
“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不好，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只要你愿意，你甚至可以幻想成百上千个果女为你服务，享受帝王般的生活，而代价，仅仅只是待在囚笼中。”
“这个世界又何尝不是一个囚笼？在这里，你绝对安全，而且心想事成。”
小丑的交易让钟行的内心开始松动。
他觉得小丑说的很有道理。
他只是个被突然赋予责任的普通人，在此之前，他压根就没想着拯救世界，只想混吃等死，攒点钱去商务KTV洗脚。
自己本不用背负这么多屁事。
只要他点头，就能够放下一切。
不知道是不是小丑先前折磨的原因，钟行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太正常，他越想越觉得小丑说的真他娘的有道理。
“钟行！
你在哪儿呀！
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赤葳的呼喊声再度响起。
钟行突然笑了。
他死死盯着小丑，一字一顿：“你骗我！”
若他的呼声外界听不见，自己又怎会听到赤葳的声音？
“这里是江城，不是什么狗屁意识世界！
你想用刚刚的一切来告诉我，你在这里无所不能，让我心灰意冷，最终将我取而代之！
我亦是养料，而你是秽物，秽物又怎会和养料合作？”
闻言，小丑身子一震，声音变得阴冷。
“不得不说，你确实很聪明，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钟行的思绪逐渐清晰。
“你想要你的头？因为这样你才能够彻底重生？陆海沉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当时才会将你的头带走。
我高估你了，小丑！
我一直以为这颗该死的树会无限扩张，最终吞噬整个城市，但显然，你做不到！
因为你没有头！
这棵树并不是你的化身，而是你的本体！
而只要我们杀死了这棵树，你就会真正意义上死亡！
对吗？！”
钟行注意到，灰白的世界开始松动，褪色，并露出原本的真实环境。
周围是密密麻麻缠绕起来的树根，密不透风，犹如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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