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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家伙到底是谁？”
钟行有些愤怒。
“陆海沉，还是姜箐？！”
在他看来，最有可能斩下小丑头颅的，只有陆海沉和姜箐。
前者打扫战场。
后者则将他从现场救出。
“你一就在用你的脑子，而没有用眼睛。”
小丑摇了摇头，似乎对钟行的回答十分不屑。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咱们是时候算算账了。”
小丑伸了个懒腰。
车水马龙的现代化都市向四周倒退。
只留下一片灰白的天地。
钟行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束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四周凝聚出枷锁和各式各样的刑罚工具，其中有电锯，有砂纸，有注射器。
“我说过，我对你很感兴趣。”
小丑不知何时披上了白大褂，戴好了橡胶手套，走到钟行面前。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告诉我你的秘密，你那些力量的来源……
亦或者，成为我的玩物。”
“算了，还是先玩了再说吧。”
小丑抬起一把电锯。
“还记得这东西吗？当初你就是用这玩意，切下了我的脑袋。”
锋利的齿刃高速运转，切割着钟行的身体。
痛及灵魂的痛楚，让钟行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啊——”
“知道吗？观测者的立场，向来不是中立，和你们这些原住民不同，我们本质上，亦是秽物。”
小丑拿下钟行的手臂，放到一边，又拿起电锯切割另一条。
“我们的职责，并不是维持“筛选”
的公平，而是维持“筛选”
的进行，也就是说只需这座城能够活到血月之潮降临的那一天就够了，只需其他的，我并不在乎。”
并没有鲜血涌出。
因为这并非现实，而是意识牢笼。
钟行所受的伤害并不会具象体现，但痛苦却是真实存在的。
这意味着，只要小丑想，就能够将钟行杀死一次又一次。
“原来你也只有一个胆，我还以为你浑身都是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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