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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们在这里呆着，小二，你带两个人去就近的地铁站看看。”
王汉当即下令。
约莫过了个把小时，那两名队员返回。
“江寒路以北的地铁隧道线路被尽数掩埋，但西线状况还好，勉强可以通行。”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王汉也不是纠结的人，带着人就朝就近的地铁站走去。
毕竟要不是被逼无赖，他也不愿意和屎尿屁打交道。
……
与此同时。
腐烂之树的腹地。
原本束缚隐形收割者的根茎牢笼重新凝聚，犹如蛛丝虫茧一般悬挂在天上。
其中沉睡着一个男子。
正是钟行。
此刻的他，意识被抽离，进入了一个陌生的意识世界。
“你不该杀我。”
人来人往的商业街里，广场上的露天桌台，一个穿着小丑服饰的人型生物正搭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玩O神。
在之所以说它是人型生物，是因为它，没有脑袋。
而在小丑的对面，坐着钟行。
行人从两人身边穿过，却对这诡异的一幕置若罔闻。
“当时我并不知道你是观测者。”
钟行缓缓道：“而且，我只是把你打伤了而已，杀死你的并不是我。”
“真是可笑啊，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高举仁义大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我挥下屠刀？我觉得小丑的位置应该你来坐。”
小丑笑道。
“呦呵，出金了。”
“没有脑袋也能玩游戏？”
钟行忍不住吐槽道：“你看得见吗？”
“眼睛和大脑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器官，你看到和大脑反馈给你的画面，真的是一致的吗？”
小丑反而抛出了一个十分有建设性的问题：“人和人之间面对面的沟通，都未必能清晰准确，你又为何如此相信你的眼睛？”
“你看到的东西，到底是眼睛看到的，还是大脑看到的？”
“我有个朋友，做法医的，应该很乐于和你探讨这个问题。”
钟行道：“但我只想问你，我还有机会吗？”
“机会？”
小丑将手机放下，捧起一杯奶茶。
“你是指什么机会？赎罪的机会？亡羊补牢的机会？亦或是含恨而终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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