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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奶茶就想把我打发了？”
赤葳嗤之以鼻。
“雪王还是良品？”
“上海少妇。”
因为管控的原因，江城几乎所有娱乐场所都已经关闭，奶茶店、炸鸡店也暂停营业。
但偏偏，他在江寒路的一处犄角耷拉里，找到了一家尚在营业的奶茶店。
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顶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坐在吧台后面发呆。
而在这间店铺旁边，是已经沦为废墟的江寒路。
“老板，给这位女士来一杯暴打卡布奇洛，加冰，三分糖。”
钟行淡淡道。
“我要一杯冰镇柠檬水。”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什么？”
赤葳美目惊奇，旋即顿了顿，不可思议道：“你真的有预知能力？”
钟行淡定地耸了耸肩，靠在椅子上，开始闭眼休息。
“切，神秘兮兮。”
赤葳并没有打扰钟行，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正在捣鼓奶茶的中年男子。
“老板，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搁这开店呢？”
这里，可不是安置区啊。
一个男人，在安置区外卖奶茶，怎么看都觉得非常古怪吧！
“你当我想啊？我房贷都没还清呢，能赚一点是一点呗。”
老板用力地怼着柠檬，浑身上下散发着怨念。
只听他碎碎念道。
“妈的，房子塌了也要还贷，这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做个几把奶茶，每天能赚多少钱啊？他妈的……”
虽然赤葳有些无法理解中年男子的行为逻辑，但她还是十分理智地没有多问。
很快，中年男子将两杯奶茶做好。
那张苦大仇深的脸上瞪着死鱼眼：“怎么付账？”
赤葳从口袋里拿出现金，就听到中年男子板着脸：“我不收现金。”
“啊？”
“都世界末日了，谁还收现金？你真当我癫啊？”
中年男子板着张脸，神色未变，但他的口气显然透着讥讽。
钟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随手丢下一把手枪以及一个弹夹。
端着奶茶，拉着目瞪口呆的赤葳就朝外面走去。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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