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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啊。”
苏羽挑眉，身形一动，来到离自己最近的海墨人虚影旁，伸手戳了戳。
“嚯，竟然有一定的触感，摸上去凉颼颼的，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好奇地看向海季领袖。
“无可奉告。”
海季领袖的视线，在被苏羽绑在一起的海墨玩家身上一扫而过。
“你想要救他们的命？”
“不想。”
“哦？”
看著面露诧异之色的苏羽，海季领袖的语气很平静。
“怪物，你们为什么要入侵我们？”
“你怎么能確定我是怪物？还有，我是抱著善意来的，是你们先对我动的手。”
海季领袖的眼睛微微眯起，沉默片刻后，方才开口。
“你也是……玩家？”
“你猜。”
“？”
海季领袖闭上眼睛：“不管你是什么，从这里离开。”
苏羽道：“如果我离开了，那么终有一日，你也要死。”
海季领袖睁开了眼睛：“我有虚擬界壁，哪怕有再多的怪物，也碰不到我。
至於……探索末域不利的属性惩罚？
不妨告诉你，我不在乎那些。
只要能有一个地方，让我继续我的研究，我就满足了。”
有点儿难搞。
这个海季领袖，颇有种无欲则刚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如果末域探索度上不去，那么就不会触发文明战爭。
苏羽並不知道多次未完成末域探索度要求会怎样。
但这不妨碍他以末日游戏的秉性进行推测。
“海季，你恐怕还不知道，如果多次未完成末域探索度要求。
那么，末日游戏就会抹除该文明所有存在的生命。”
海季的脸皱了起来，隨后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这个问题，恐怕我需要等会儿再来和你討论了。”
苏羽转头，看向自己的来时路。
一道强悍的气息，冲宵而起，搅动海洋。
在一片涡流的映衬下，有一个优美绝伦的身影腾空而起。
按照苏羽的经验，这样的气息强度，与流银榜首相差不大。
是圆棘一族所谓的主人吗？
这个空间裂隙，被圆棘一族献给了它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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