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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是红色的，很大很大，挂在天上，像是一只眼睛。
你们都在月亮下面，没有脸，只有……"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
只有可能性。
"
【系统提示：血月升起】
【所有玩家获得初始道具：面具×1】
【规则一：在永夜之城中，所有居民必须佩戴面具】
【规则二：面具下的空白，是唯一的真实】
【规则三：摘下面具者，将被月亮看见】
余烬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另一只手上——冰凉、光滑、带着某种陶瓷的质感。
他摸索着，发现那是一张面具，形状是模糊的、没有特征的人脸，眼洞是两个漆黑的圆，嘴的位置是一条微微上扬的弧线。
"
必须戴上吗？"
他问。
"
规则没说必须，"
希雨的声音带着分析性的谨慎，"
只说所有居民必须佩戴。
我们不是居民，我们是玩家。
但……"
"
但系统从不说废话，"
临渊接过话头，"
每一个词都是陷阱，每一个省略都是惩罚。
"
余烬感觉到临渊的手从他的掌心中滑落，然后是细微的、衣物摩擦的声音——临渊在戴面具。
那声音在纯粹的黑暗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种古老的仪式，某种不可逆转的承诺。
"
我戴上了，"
临渊说，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共鸣，像是隔着水说话，"
你们听——"
他停顿了一下。
余烬屏住呼吸，感觉到某种变化在空气中蔓延。
不是光线的变化，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光，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压力的改变，像是深海潜水时耳膜感受到的挤压。
"
心跳，"
渡眠突然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惊恐的兴奋，"
我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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