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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有人！”
沈复猛地起身，
“多少人？”
斥候脸色苍白，
“一人踏空而立。”
厅中众将同时抬头。
斥候声音发颤，
“他站在关外三里的空中，点名要见郭军师，还让将军把门打开。”
沈复寒声道，
“他还说了什么？”
斥候咽了口唾沫，
“他说，沈复若不敢开门，就把裤子脱了挂城头上，让全北境都知道雪门关守将没种……”
厅中死寂。
郭葭低头轻咳了一声，像是没忍住笑。
花姬眸光微冷。
沈复一掌拍碎案几，
“陆沉！”
……
三里之外的空中，陆沉踏空而立，衣衫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星辰幡悬在他身侧，点点星辉穿透风雪，像一片细碎星河落在人间。
城头之上，弓弩齐张。
沈复立在垛口后，脸色阴沉。
郭葭被两名亲卫押到城头，脖颈上还残留着一道细细血痕。
他看见陆沉时，眼中没有意外，只轻轻叹了口气。
陆沉仰头看着他，
“郭军师，早饭吃了吗？”
郭葭怔了一下，随即苦笑道，
“还没。”
“那你混得不行啊！”
陆沉摇头，
“被人绑架也就算了，连饭都不给吃。
宁霜知道了，估计得把沈复塞进灶台里烧火……”
沈复怒道，
“陆沉，你少逞口舌之利！”
陆沉看向他，
“沈将军，你声音挺大，裤子准备好了吗？”
城头不少士卒眼角抽动。
沈复脸色发青，
“你私闯寒鸦关，擅杀边将，挟持守军，如今又兵临雪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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