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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翠绿色变成淡绿色，从淡绿色变成灰绿色，最后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灰白色。
归零的过程极为缓慢。
精神力在抽离的过程中不断波动，每一次波动都会在精神海中掀起一圈涟漪。
涟漪扫过符文，那些黯淡的符文就会轻轻震颤一下，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挣扎。
伊森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精神海中的波动越来越剧烈。
那些已经被压制到灰白色的符文开始自行跳动，有几枚甚至重新亮起了微弱的翠绿色光芒。
这是低阶冥想法形成的思维惯性在反抗，精神海已经习惯了旧频率，突然的归零让它產生了剧烈的排斥反应。
伊森咬紧牙关。
归零秘法在意识中反覆运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那些试图重新亮起的符文。
每一次冲刷都会让符文的光芒更黯淡一分，也会让精神海中的波动更剧烈一分。
第三枚符文最先彻底黯淡。
它表面的最后一丝翠绿色光芒消散，变成了一枚灰白色的、毫无生气的符文虚影。
然后是第七枚。
第十二枚。
第二十枚。
第二十七枚。
第三十五枚。
两十五个小时后，三十六枚符文全部归零。
它们悬浮在精神海中，灰白色的虚影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没有光芒，没有活性，只剩下最基础的结构框架还维持著没有崩解。
精神海进入了一种空寂状態。
旧频率彻底归零。
归零完成后，精神海的中性状態只能维持极短的时间，超过时限旧符文就会自行崩解，到时候连重铸的基础都会失去。
伊森立刻开始第二步，新频率烙印。
意识中，万象森罗冥想法的那枚源初之印浮现出来。
那是整套符文序列中最核心的一枚，结构复杂得惊人。
普通低阶冥想法的符文只需要三十七道精神力刻痕就能成型，这枚源初之印需要一百九十三道。
每一道刻痕的深度、宽度、弧度都有严苛到令人髮指的要求，任何一道刻痕出错都会导致整枚源初之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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