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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就是死！
电光石火之间，凌霄做出了决断。
“星一星二，护法！”
他厉声喝道。
两具傀儡立刻挡在凌霄身前，手中兵刃高举，做好了以身躯抵挡攻击的准备。
而凌霄自己，则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神，沉入了识海深处，沉入了龙神至尊塔中。
塔内第五层，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倍。
在这里，他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对策。
“混沌剑阵挡不住……混沌领域也挡不住……硬拼必死无疑……怎么办……”
思绪如电光般闪烁。
突然，他想起了之前斩杀三位长老时，临时创出的那一招——混沌归墟！
那一招，将混沌法则催动到极致，演化出归墟真意，直接抹杀了三位临时踏入圣境六重的长老。
但那一招消耗太大，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施展不出来第二次。
除非……“除非借助龙神至尊塔的力量！”
凌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龙神至尊塔是龙族至宝，虽然大部分功能尚未解封，但塔身之中蕴含着浩瀚如海的龙族本源之力。
这些力量，原本是老龙恢复自身用的，凌霄从未主动抽取过。
但现在，生死关头，顾不了那么多了。
“老龙，对不住了，借你力量一用！”
凌霄心念一动，全力沟通龙神至尊塔。
塔身剧烈震颤，塔灵老龙虽然还在沉睡，但本能地感受到了凌霄的危机。
塔身流淌出金色的神光，那是龙族本源之力，精纯而浩瀚，如同长江大河般涌入凌霄体内。
轰——！
凌霄的气息开始暴涨！
圣境五重中期……圣境五重后期……圣境五重巅峰……圣境六重！
借助龙神至尊塔的力量，他的修为被强行提升到了圣境六重初期！
虽然只是暂时的，而且事后会有严重的后遗症——修为可能会跌落，甚至伤及根基——但此刻，他的战力确实暴涨了数倍！
更关键的是，龙族本源之力的注入，让他对混沌法则的领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脑海中，关于混沌、关于归墟的种种感悟，如同火山喷发般涌现。
混沌，不仅是万物的，也是万物的终点。
归墟，不仅是一切的终结，也是一切的新生。
毁灭与创造，死亡与新生，本就是一体的两面。
“我明白了……”
凌霄睁开眼睛，眸中混沌色流转，仿佛有宇宙生灭在其中演化。
他缓缓举起混沌剑，剑身之上，灰蒙蒙的混沌气开始收缩、凝聚，最终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一切声音、一切存在。
那是……归墟的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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