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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紧牙关，轮回剑域全力展开，才勉强站稳。
差距太大了。
涅盘境与轮回境之间本就隔着天堑，更何况对方是轮回境巅峰，而且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即便凌霄战力远超同阶，面对这种级别的存在，依然如同蝼蚁仰望巨象。
“选择吧。”
墨渊的声音如幽冥低语，在凌霄脑海中回荡，“是交出离火令，换取三息时间和这些人的性命，还是顽抗到底，眼睁睁看着所有人死去，最后自己也沦为傀儡？”
凌霄目光扫过祭坛。
离月空洞的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嘴唇微微动着，似乎在说“不要管我”
。
那些被捆绑的离火神教弟子，有的已彻底绝望，有的还在挣扎，有的则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而墨渊，纯黑的眸子中只有冰冷的算计。
他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享受猎物在绝境中挣扎的绝望。
凌霄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左手。
掌心，离火令散发着温润的红光。
“看来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墨渊嘴角勾起笑意。
凌霄没有说话，一步步走向那个圆形区域。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仿佛脚下不是石板，而是刀山火海。
墨渊的威压如影随形，时刻提醒着他双方的实力差距。
，！
终于，他来到区域边缘。
低头看去，阵图中心的凹槽与离火令的形状完全吻合。
凹槽周围，九重幽冥符文如同九条毒蛇，盘绕蠕动，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放进去，一切就结束了。”
墨渊的声音带着蛊惑，“三息时间，足够你救走至少三十人。
这些人都是离火神教的精英，救下他们，你就是离火神教的恩人，是南离火域的英雄。”
英雄？凌霄心中冷笑。
用亿万生灵的性命换来的英雄称号，他宁可不要。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缓缓蹲下身，右手握着离火令，缓缓靠近凹槽。
一寸、两寸、三寸……离火令距离凹槽只剩三寸时，凌霄的动作突然停住。
他抬起头，看向墨渊：“我有一个问题。”
“说。”
墨渊似乎很享受猎物最后的挣扎。
“你刚才说，圣心还需要一个时辰才能彻底成熟。”
凌霄缓缓道，“那在这一个时辰内，如果圣心受到重创，会怎么样？”
墨渊眼神微凝：“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凌霄眼中陡然爆发出刺目精光，“如果我现在就毁了它呢？！”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离火令并未放入凹槽，而是被猛然掷向祭坛顶端的幽冥圣心！
同时，他身形暴退，焚天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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