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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甄晓觉着某人在开玩笑：“暂且不论这个行为会带来什么效果……你认为中洲队里面能出几个正经信徒，而仅靠浅层意识上的相信，又能有多少庇护效果……”
“前期最少有两个，阿龙与郑吒。”
楚轩并指虚点，说出了两人名字：“至于其他人，我认为在生命存活与否的选择上，他们会愿意成为你的信徒……而且，次元袋里面还有几台脑控装置，可以用技术手段暂时改变一下个人意识。”
“我不同意！”
越听越感觉不对劲的甄晓，皱着眉头打断了对方。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借助外力逼迫，以不光彩的手段操弄人心……这跟养殖队有什么区别。
就算是为了活命，也不应该如此。
这种信仰，她根本就不想要。
“我可以和齐腾一搭建出防护法阵。”
甄晓稍作思考，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先前在里世界我发现了一些表里世界的细节，如果布置出针对性的结界，大概率可以逃过阿蕾莎力量的影响。”
“仅仅是建议罢了，法阵……其实我更倾向于多种手段配合使用。”
稍作停顿，楚轩说出了这次沟通过程的最后一句话：“生命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在死亡威胁下，他们大概会主动寻求庇护……但要记着，信任的建立需要无数次努力，但崩塌却只需要瞬间……不要因为无所谓的道德洁癖而让所有都功亏一篑。”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当然，如果我们这次运气好的话，它或许只是某种恶意推测。”
化身为谜语人的楚轩，丢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
在暗示某些东西吗？
反复思考着对方话里面更加深入的含意，甄晓心情有些沉重。
“这种话说半截的家伙，总是能让人产生狠狠揍他们一顿的想法。”
从头听到尾的阿龙，话语中颇为不忿。
微微低头，看到自己怀里的人仍旧在那里皱眉思考，他斟酌着给出了个人意见：“小姐，他的意思可能是，某些家伙会认为被你拯救是理所应当的，如果没能得到满足，会将感激化为怨恨……的确很符合他的逻辑。”
“好像是这么那么回事儿。”
甄晓点头表示赞同。
“但主神空间这种地方，没有任何人可以站在至高点评价你的所作所为，你也没有义务去保护所有人。”
想了想，觉着有些不太保险的阿龙继续开口道：“小姐，你不会受到某些影响，产生出想要拯救所有人的念头吧？”
至于被什么影响，心知肚明的俩人并没有点破。
“别说教了，我又不是白莲花圣母……脑子还没被圣光烧坏。”
甄晓翻着白眼回了句，她一时间有些怀疑，为什么连楚轩这个三无男都跑过来关心自己心理健康了。
是觉着成了菩萨，会导致三观与中洲队产生偏差。
还是自己现如今的样貌很没有威慑力，很容易让人欺负？
即便出于好意，可……
凭什么觉着她会被别人的想法裹挟，会去做某些本身并不愿意去做的事？
哪怕身心与名号都已经换了个遍，但性格上的某些特质，甄晓并不打算、也不会丢掉。
她，永远都是甄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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