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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山看著杨咏霓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再听到杨鹤鸣这番话，哪还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心里一阵好笑，连忙不动声色地开口道：“那是自然！”
“咏霓小姐家学渊源，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学识渊博、能力出眾，值得我学习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不仅我自己会经常向她请教，將来要是有机会，我甚至还想把我太太送到她身边，跟著她学习一段时间呢！”
杨鹤鸣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了一下：“你……结婚了？”
陈大山佯装诧异：“是啊，而且我太太怀孕以后，一直都是在徐爷爷家养胎的，徐爷爷他没跟您说过？”
杨鹤鸣眼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惋惜！
隨即立马收敛的情绪，打著哈哈化解尷尬，招呼著陈大山往餐厅走：“哎呀，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又忙著处理家里的事，倒是给忘了！”
“刚才那几个股东过来，还在帮自家女儿打听你的情况，想让我帮忙牵线搭桥呢！”
“这下好了，那几位千金小姐，怕是都要伤心咯！”
郑明蕙和杨咏珊也连忙附和著笑了起来，岔开话题引著陈大山落座。
杨咏霓浑身微微一松，脸上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神色。
有几分如释重负！
可心底深处，却又莫名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失落！
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
杨鹤鸣跟陈大山之间，早已十分隨意！
郑明蕙她们母女三人，却是对陈大山格外客气，不停地给他夹菜、添酒。
平日里从不喝酒的她们，还固特意倒了小半杯红酒，轮番给他敬酒，一再向他表示感谢，姿態放得极低。
席间，杨鹤鸣也曾问起。
陈大山此次找他，究竟是有什么事。
见陈大山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也就识趣地没再追问。
等到饭局结束，才招呼著他，一起进了书房！
两人並没有聊太长时间，只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便先后走出了书房！
隨后，陈大山便与杨家眾人一一告別，出门驱车回了荣兴酒店！
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多！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淡淡的暖意，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热闹景象。
可陈大山的心底，却没有半分轻鬆，反倒透著一股不易察觉的凝重。
回到客房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又给张卫国打了个电话过去。
依然是无人接听！
稍微思索了片刻，他索性再次出门，在酒店附近买了些东西，又在路边买了点吃食拎在了手上，才再次返回酒店。
刚到客房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的叮铃铃的电话铃声。
开门进屋拿起听筒，电话里终於传来了张卫国熟悉的声音：“都办妥了，明天凌晨三点钟出发！”
“你准备一下，我晚上开车来接你，具体情况见面再说！”
陈大山目光一凝，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来，身上的肃杀之气一闪而逝：“好，我在荣兴酒店等你，你到了以后直接敲门！”
……
时间流逝，夜色渐深！
港岛的喧囂渐渐褪去，只剩下路灯在暗夜中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凌晨一点，轻微的敲门声响起的瞬间，和衣而臥的陈大山便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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